折騰了一段時間后,終于沒有了任何力氣,大叫一聲后,張開嘴巴,再也沒有反應了。
第二個受害者,也就是方如竹,她的情況也很像,不過更加多的是胸悶、咳嗽、氣促等等,因為兩者的病癥是不一樣的,等到方如竹咽氣了,現場的家屬都抱著方如竹的尸體,失聲痛哭了起來,當時大家都認為她死了。
其實就是我遇到這種情況,絕對也會認為病人已經死去,怎么可能在殯儀館臨被焚燒的時候,又再次“活”過來呢?這還真是非常詭異和離奇的事情。
看完她們死亡的視頻,何馨卻說道:“會不會是她們看起來痛苦但其實只是被病魔折磨了一次,梁醫生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弄死了她們,然后在機器中動了手腳導致了大家看起來,機器也判斷她們已經死了?”
“沒錯,我之前也這樣想過的,梁朝邦的嫌疑現在還不能排除掉,畢竟這家伙經手的兩個病人,現在都蘇生了。”我說。
劉雨寧道:“我已經找人盯著這個家伙了,后續我們還怎么查?”
此刻一直不說話的道志勇,卻似乎在看著一些照片,還有視頻的畫面,突然他好像發現了什么細節一樣,站起來說道:“大家,請安靜一下。”
眾人的眼睛全部轉移了過去,道志勇仿佛一下子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樣,他來到了幻燈幕布的面前,拿著激光筆,指著上面的一份報告說:“你們對比過了沒?這些字跡有問題!”
“什么?道志勇,你說清楚一點!”夏侯疑惑道。
“我剛才也沒有留意到,但仔細一看,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兩份報告的字跡好像是臨摹上去的。”
“臨摹?為什么?”不要說其他人,當時我也是有點懵。
道志勇卻仿佛把任何事物都置之度外一樣,心中只有一個信念:“大家平時應該觀察過,每個人的字跡都是不一樣的,當然有人能模仿別人的筆跡,但有些字,比喻說自己的名字吧,由于大家都要經常寫到那幾個字,就比喻是我,叫‘道志勇’,那么‘道志勇’這三個字,肯定是經常都要書寫的。”
“所以呢?”何馨追問道。
“如果一個人經常寫那幾個字,那么他們的書寫習慣就很難改變了,這身模仿不了的,我剛才看了一下梁醫生的其他報告,我發現他在寫帶著‘病’字頭和絞絲旁的字,對方都會寫的跟梁醫生不一樣,那病字頭的一撇都是刻意拉長的,而梁醫生沒有這樣做,另外絞絲旁,那最后一橫,也是比梁醫生寫的要長。”
“你的意思是,這些報告不是梁醫生寫的??”我驚訝地道出了一個結論。
道志勇頷首:“錯不了的,現在只有兩個可能,第一,這個人不是梁醫生,只是有人冒充了他,至于真正的梁醫生在那里,我就不清楚了;第二,有可能是梁醫生找了另一個人幫忙寫,這個人和梁醫生關系很好的,不過這種報告,主治醫師是不能找人代筆的,這是醫院的規定;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這個代替梁醫生寫報告的人,應該是一名女性。”
“女性?你怎么看出來的,道志勇。”何馨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