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他給我拿出當時的檢測報告，梁朝邦沒有絲毫回避的意思，直接就給我從抽屜里拿出了一份報告，然而平時這種報告不是病人去世后就會放到檔案室嗎？或者銷毀掉，這家伙倒是好，還留在自己辦公室的抽屜里？

我看著報告上面寫的資料：“病人方如竹癌細胞已經遍布全身，今早出現全身痙攣腸梗阻，胸痛、胸悶等跡象，接著呼吸困難，最終咽氣，現判斷死亡，死亡時間是……”

后面還有許多專業術語，甚至還有英語，意思挺復雜的，反正就是說方如竹的絕癥已經到了最后的階段，根本是無法救治了，理論上這種情況，人還能“活”過來是不太可能的，所以梁醫生這樣說或許也不是沒有道理。

我暫時沒有再追問他了，而是給方如竹的父親打了個電話：“你好，方先生，我是何警官！”

“何警官，我已經把方如竹安頓到另一個醫院了，不過她的癌癥似乎還是很嚴重！”

“你先照顧著吧，剛才我看了報告，說是當時方如竹的癌細胞已經侵蝕到全身了。”

“那么，難道我是怪錯了別人？可是我女兒怎么又會……”

“你放心，這些我們會好好調查的，如果確定是有人故意為之的，我們會馬上采取抓捕行動。”

“那就好，我也希望你們能給我女兒討回公道，本來她的身體就不好了，還要待在殯儀館那種地方，吸入那么多粉塵，那個梁醫生真的不是人啊！”

這個老先生又來了，我保證了幾句后，暫時掛了電話，得知方如竹已經暫時安頓好了，我也松了口氣。

刑事案件會議室。

回到省廳的時候，我讓大家就目前調查出來的線索匯總一下，展開了案情討論會。

這一次參加會議的，除了懲罪小組全體成員，也包括了道志勇、夏小靈，當然他們現在也是我們的人，只是加入了沒多久。

“何廳，根據兩名受害者的報告，我們發現技術上似乎是沒有問題的，我們也問過當時的護士，說大家都看到病人當時已經死去了，儀器也測試出心跳、脈搏等情況都是處于死亡狀態的。”夏侯拿著資料匯報道。

肖元德頷首道：“沒錯，我這邊也調查了一下兩位病人身邊的親屬和朋友，都說病人在送去殯儀館之前已經死了，一點反應都沒有的，就算是監控當時都是拍攝到病人臨死之前的那種可怕的畫面，大家現在可以看看！”

肖元德給我們放出了那些畫面，拿著激光筆指著上面說道：“這是第一個受害者臨死之前的畫面。”

當時我們認真地注視著床鋪上的病人，那家伙眼睛凸起，渾身痙攣，雙手緊緊地攥著床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