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容不迫的回復：“來不及。”

收起手機，他攬住姜若的肩膀：“時間來不及了，我們登機吧。”

姜若攥了攥手機，終是轉身上了飛機。

談宴雖然將錄音文件交給了姜若，但并不希望她交給陸南擎，再去反復糾纏，不是他的最終目的。

飛機起飛，陸南擎趕到機場，要不是顧伊念突然說自己胃絞痛，要疼暈過去，他不會遲到。

他這一刻體會到懊悔的情緒，這情緒也很快占據自己整顆心，他不自覺的幾次看向天空，但飛機已經飛遠了。

“陸總。”

他冷著俊臉，眼神極為凜冽的投過去，見是楚林，也沒收斂身上的戾氣：“有事？”

“剛送走若若他們，若若有東西讓我轉交給你。”

楚林掏出手機，打開自己的微信二維碼：“陸總，加個微信，我把東西傳給你。”

“什么東西？”

楚林低頭操作：“我不清楚，反正若若叫我一定要親手交給你，不要讓任何人知道，話說回來，這還是談宴從媒體那里高價買回來的，我這個做記者的都不知道。”

她嘀嘀咕咕說了半天，將文件傳了過去：“那陸總，我就先走了。”

回到車上，陸南擎便將錄音文件打開，他不知道這是他揭開顧伊念謊面具的第一步。

整段錄音很完整，大約四分多鐘，將顧伊念最精彩的那一段完全錄了下來。

他聽了一遍，接著又聽了一遍，認真細微到，連陸父的掙扎都仿佛聽見。

那一刻他的心才是真的是被針扎，被刀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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