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情緒在無限放大，在平穩開車的閔助都感受到，從后視鏡看他，見他猩紅雙眼，忙道：“陸總，您不舒服嗎？”

陸南擎閉上了眼睛，強壓住憤怒：“拿著這個去做聲音鑒定，要快。”

他將文件傳輸給閔助，手指滑動到姜若的手機號碼上，此刻姜若正在飛機上，給她打，她也聽不到。

聲音鑒定做的很快，找到以前顧伊念開畫展接受采訪的事情，進行對比就好。

那聲音百分之百就是她，就是他承諾要給婚姻，甚至不惜和姜若離婚的那個女人！

巧的是，顧伊念這時打來電話，他接通電話，沉默著，那邊已經溫柔的出聲：“南擎，今晚過來吃飯呀，我特意去學了你愛吃的菜，你幫我嘗嘗好不好吃？”

她等了幾秒，沒人回應：“南擎，你在聽嗎？”

“今晚沒空。”陸南擎聲音清冷寡淡，透著明顯的疏離，顧伊念動了下眉梢，感到意外，轉念想到今天他父母都出國了，心情不好也很正常，就沒多想。

“那你就沒有口福咯，陸總，我下次見你是不是還要預約時間呀，明天可以嗎？我真的很需要你。”

回應她的，是陸南擎更冷的聲音：“預約吧，會給你騰出時間。”

畢竟攤牌，清算，也是需要時間的。

十幾個小時過去，飛機應該已經平穩降落到美國機場，但陸南擎沒接到姜若的電話，謝北淮甚至等了很久，整個機場翻遍，沒有哪架包機落地，更沒有姜若他們這些乘客。

陸南擎一整天無心工作，瘋狂撥打姜若的電話，打給杜嵐，打給隨行的醫護，全部都是無人接聽的狀態。

這一天心情波瀾起伏，像坐過山車一樣不能平息，晚上他自己開車回家，在車上等到閔助帶回的消息：“陸總，夫人他們根本沒有去美國，那架包機的目的地是德國，現在應該已經到了，您再打打看。”

安頓好陸父和杜嵐，談宴也上了另一輛車，姜若坐上去別墅的保姆車，手機調成靜音，她開機，立馬涌進來許多通未接來電，微信也有不少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