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是刀俎上的魚肉,被蕭硯之以一種很詭異的姿勢抱著腰,她的腦袋被他的手臂夾著,完全一副任人宰割的狀態。
醫生舉著針管轉過來:“可以開始了?”
蕭硯之點頭:“可以了。”
江離看不到后面的動靜,只能聽到他們說的是什么,“我不可以……”
很顯然,沒有人在意她的意愿。
當針管扎入皮膚的一瞬間,她一個激靈抬起腦袋,倒抽一口氣,張口就喊了出來:“蕭硯之,我不愛你了!”
醫生:“……”
蕭硯之更淡定,甚至抱她的手比剛才還緊了點,一本正經的說著殘酷的要求:“麻煩醫生推快一些,她怕疼。”
江離已經快要哭出來了,氣得用手錘他的后腰:“……蕭硯之,你混蛋!”
打完針后的兩個小時里,江離氣得沒有跟蕭硯之說一句話。
但她也確實沒什么功夫理他,直接躺在病床上睡了一覺,等睜開眼,天已經黑了。
房間里干燥又暖和,和村里屋子里潮濕冰冷的感覺截然不同。
她這一覺睡得又安穩又舒適,剛睡醒那幾秒還以為自己回到了瑞苑。
房間暖氣開的足,她有點口干舌燥,剛想伸個懶腰,結果打過針的部分肌肉酸疼,她疼得齜牙咧嘴,正逢蕭硯之推門進來。
“醒了?”他看到她在揉屁股,差點沒忍住笑意,又怕小姑娘跟他鬧矛盾,克制了才開口:“餓不餓,要不要吃點東西?”
“我不餓!”退燒以后的她中氣十足,氣呼呼的吼出這么一句。
嘴過了癮,但肚子顯然在抗議,很不默契的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仿佛在嘲笑她的倔強。
蕭硯之也聽見了,眼神慢條斯理地落在她蓋著被子的肚子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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