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越來越沉,一開始她還能有一搭沒一搭的和蕭硯之說話,現在已經是連一個字都懶得張口。
她整個人萎靡下去,蜷縮在他的懷抱里。
蕭硯之感受著懷里的滾燙,心情煩躁不已,一路上催了好幾次司機。
司機也不敢解釋說這是山路,泥土也濕滑,開快了有危險,只能硬著頭皮說盡快,一路上提著八百個心眼。
三小時后,車上的人都平平安安的到達了山下,一路開向了距離最近的醫院。
等到了醫院,醫生給江離測了體溫。
三十九度。
“怎么才過來?再嚴重點腦子都要燒傻了。”醫生皺一皺眉,語氣嚴厲:“她有沒有吃退燒藥?”
“吃過了,但是不見效。”蕭硯之看著靠在椅子上的江離,聲音平靜地敘述她的狀況,“她前段時間重感冒,忙工作沒及時治療。”
“多忙的工作哦,連身體都顧不上?”醫生將體溫計收好,瞥江離一眼,“看著有點眼熟,大明星?”
雖然她是素顏,但是眉眼里能看出她的五官優于常人,再加上剛才蕭硯之執意要給她單獨開一個病房,醫生心里也猜到一二。
蕭硯之頷首,并沒有直接回答:“現在怎么讓她退燒?”
“打退燒針,這個見效快。”醫生說完就轉過身,準備去配藥。
此時,坐在椅子上“昏迷”狀態的江離忽然睜開眼,像是聽到了某種魔咒,茫然的看向蕭硯之:“要打針?”
她的頭發垂在臉上,遮住一部分的眼睛,整個人看起來像是落難的小女孩兒,手緊緊地攥住蕭硯之的袖子。
“嗯,打針能馬上退燒。”蕭硯之干脆利落的回答她,“很快,只要十幾秒。”
“可我可能活不到十幾秒后。”江離恍恍惚惚,說話都有氣無力:“我真的沒事,我要回去拍殺青照……”
她說完,就真的搖搖擺擺要起來,可蕭硯之直接抱住她,不讓她亂跑,“聽話,不會很疼的。”
江離腹誹,要打針的人又不是你,你當然能說出這種漂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