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茹心看了眼濃云低垂的天空和昏暗的糧鋪內,深覺掌柜不易。
她不覺一笑,輕聲道:“當然有了,店里這么暗,誰會來光顧?”
掌柜的不防有人替他說話,立刻抬頭看了一眼,竟然是位年輕貌美的夫人。
他深知呂鵬天刻薄起來連客人也罵,生怕怠慢了這位夫人,立刻道:“是小人的錯,小人不曾……”
然后就看到一向喪著臉的呂鵬天一臉驚喜地望著那位夫人:“你怎么來了?”
掌柜的瞪圓一雙眼睛,仿佛見到了什么不可思議的事。
只是呂鵬天的驚喜不過持續了一瞬,就變成了嫌棄:“肯定沒好事。”
安茹心看他一眼,溫聲:“兄長。”
怎么辦?可是她喊他兄長唉!
呂鵬天揮袖對掌柜道:“愣著做什么還不上茶?”
掌柜的忙道是。
他還從未見過呂鵬天對誰這么熱絡過,正想是不是拿最好的茶葉出來招待時,便聽呂鵬天道:“妹子是自己人,上最便宜的差就行。”
掌柜沒忍住抽了抽嘴角。
真一毛不拔。
兩人進了內室,安茹心壓低聲音問他:“兄長,這里可方便說話?”
呂鵬天想了想,道:“你同我來。”
他帶著安茹心一路往里,上了二樓最里間的一處包廂,還特意打開窗戶朝外掃了眼,才道:“說吧。”
安茹心:“我想請兄長幫我一個忙。”
呂鵬天指著她:“我就知道。”
他肉痛道,“早知道就不該認你這個妹子,喊一句兄長就要我出幾十萬兩的銀子。”
安茹心含笑道:“兄長不都賺回來了嗎?”
趙卿玉自不會叫他平白無故出血,回來后特意上書陛下賜下封賞呂鵬天的旨意,還特賜呂家成了皇商。
呂鵬天輕咳一聲,道:“什么事?”
“兄長在宣城可有糧鋪?”
呂鵬天蹙眉:“有倒是有,不過宣城也就七八萬人口,鋪子不大,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