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診斷結果與報告單最為接近,誰就勝出。”
“有意見嗎?”
“我沒意見。”徐東搖了搖頭。
“我也沒意見。”
樸昌浩冷笑一聲,勝券在握。
“呵呵,跟樸先生脈診,還真不知道怎么死的!”
“沒錯,這個年紀,能有什么脈診經驗?”
“看著吧,樸先生絕對能把他碾壓得渣都不剩。”
觀眾席位上,高麗國的人都大聲議論起來。
而中醫藥科大學的學生們,自然是毫不客氣地開懟。
“年輕怎么了?難道你沒聽過天賦這東西?”
“就是!看著吧,徐老師是不會輸的!”
高臺上的楚秋生,皺了皺眉頭,高聲喝道:“肅靜!”
全場微微一窒,安靜下來。
這時,樸昌浩已經神色淡然地來到了病人面前。
他在椅子上坐下,不緊不慢地把昂貴的腕表摘了下來。
隨后,他又朝著觀眾席上招了招手。
樸昌浩頓時屁顛屁顛的跑了過去,從懷中拿出一根細若懸絲的紅線,纏繞在了病人的手腕上。
眾人一片嘩然。
這是什么意思?
懸絲診脈嗎?
就連陳芝蘭等人都不禁微微皺眉,顯然沒想到樸昌浩年紀不大,居然掌握了這種獨門絕技。
要知道,就算是用手脈診,也有可能出現誤診的情況。
而樸昌浩居然用細繩為中間橋梁,明顯對自己的醫術有著極大的自信。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