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徐東這下是踢到鐵板了啊!
就連坐在榮譽席位上的王勇炎,也不禁皺起了眉頭,身子微微往前傾著。
“讓大家見識一下。”
樸昌浩忽然笑了起來:“我從從醫以來,脈診了不計其數的患者。”
“在我十二歲的時候,就已經不用手來診脈,而是懸絲診脈。”
“不是我吹牛,一條線,一只手,就是世界上最精密的檢測儀器!”
“徐老師,你輸掉這一局,不冤枉。”
他臉上滿意得意之色。
雖說知道徐東有兩把刷子,整體實力也不錯,但抽到了脈診,自己已經是勝券在握。
徐東嘴角扯了扯,笑了笑。
“廢話少說,病人還等著呢!”
樸昌浩以為徐東怕了,得意的一聲大笑,揮手讓崔普國推開。
崔普國恭敬地點了點頭,回到了觀眾席上。
而后,樸昌浩才抽出一張紙巾,把右手小心的擦拭干凈,輕輕捏起那根絲線。
先不說別的,但論這架勢,就把在場的眾多學生哄的一愣一愣的。
“懸絲診脈,好牛掰啊!”
“有點意思!”
“徐老師這下麻煩了啊,如果他用正常手段,就算得出的結論一樣,也明顯是棒子國技高一籌。”
“這是在給徐老師挖坑啊!”
“都小點聲!”
“他沒準是在故弄玄虛,誰知道準不準啊!”
不少學生都議論起來。
樸昌浩無視眾人各異的目光,手指一提,如同老僧入定一般,紋絲不動。
不過,可以肉眼可見的是,那根絲線正在有節奏的跳動,就像是人的脈搏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