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的小弟說她昏迷了幾天,周承斯就在她的床邊守了幾天。
那天的事情確實是個誤會,是對家趁著周承斯生日摸進了會里,剛巧碰到了芭蕉林里的他們。
看著忙前忙后的周承斯,徐悅微心中一片酸澀。
其實,她早就醒了。
她知道這幾天的周承斯如同行尸走肉般,在她床邊一寸未離。
她也知道自己的傷其實并沒有這么嚴重。
但她就是要讓周承斯知道,她為他擋了一槍。
她要讓他自責,為她心疼,對她不設防…
這樣她才能更安全的繼續搜尋犯罪資料。
而果然,在這之后,她被安排在周承斯房間休養了好長一段時間。
直到她傷口完全愈合。
“我不想吃藥了。”
徐悅微將盛著藥的碗放在床頭柜,可憐巴巴地望著周承斯。
“乖,吃完藥給你吃糖。”
周承斯舀起一勺藥遞到她面前,耐心地哄著。
聽到吃糖,徐悅微眼睛一亮。
她從小就極喜歡吃糖。
以前她每次鬧小脾氣時,周承斯也總喜歡送糖哄她。
后來她牙疼發作,他便再也沒送過她糖果,甚至嚴格控制了她吃糖的次數。
于是徐悅微捏住鼻子,沒幾口便將苦藥喝了干凈。
她伸手:“糖呢?”
男人從口袋里將糖掏出,剝開糖紙。
就在徐悅微伸手去接的時候,他抬手將糖放進了自己嘴里。
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徐悅微有些恍惚。
周承斯啊周承斯,要是你一直只是我的阿樹就好了。
可為什么,你偏偏變了呢?
她收起心底的情緒,故作不滿地撅著嘴,又忍不住問道。
“甜嗎?”
周承斯挑眉,將她的碎發理到耳后。
他聲音低沉,誘惑道:“要不要嘗嘗?”
徐悅微眨著眼點頭。
下一瞬,男人就扣著她的后腦勺吻了下來。
潮濕、纏綿。
他伸手攏住她的腰,手不知何時從衣擺處伸入。
大掌貼在她光滑的后背,沿著她的椎骨一點點往下滑。
衣物被褪下時,徐悅微握住了他的小臂,似有些猶豫。
“承斯哥……”
她呼吸有些急促,嚶嚀的呼喚對于男人來說無疑是火上澆油。
他握緊她的手,十指相扣。
“別怕,我會輕點。”
徐悅微輕闔上雙眼,沒有再抗拒。
周承斯,我沒辦法不騙你。
既然如此,這就當做是我對你的彌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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