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悅微臉色漲紅,幾近窒息。
當初周承斯的能力在警隊算得上數一數二,
更何況她現在處于被動的形勢,在他面前簡直毫無還手之力。
“嘉、承斯哥……”
她勉強從喉嚨里擠出幾個斷斷續續的字音。
聞,男人手上力度總算是有所松動。
“徐悅微,我說過,別騙我!”
他甩手將她扔在地上,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她。
眼底是她從未見過的鄙夷和厭惡。
重獲自由的徐悅微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眼眶一片通紅。
她費力地將自己支撐起來,劇烈的咳嗽讓她根本就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看著眼前的周承斯,徐悅微正欲解釋,σwzλ
忽然她看向周承斯身后,臉色霎時大變。
“承斯哥,小心!”
槍聲響起之時,她一把推開周承斯,擋在了他前面。
子彈擊中胸口,劇烈的疼痛感席卷全身。
周承斯看向開槍的方向,眼中透出冷冽的眸光。
他接住面前的徐悅微,掏出槍正要反擊之時,懷中的女人卻整個人從他懷中滑落,她的手無力地垂下,不自覺地松開。
星星點點的螢火蟲從她染血的掌心飛出。
徐悅微胸前漫出大片血跡,她強忍住痛楚開口,
“承斯哥,送給你……”
螢火蟲……
周承斯喉間一哽,眼底微微泛紅。
原來,她什么都還記得。
當初徐悅微被綁架之后,出現了嚴重的應激心理。
她很長一段時間都懼黑,就連晚上睡覺時也需要周承斯陪在身邊。
等到她睡著了,他才關燈離開。
那時小區的電壓不穩定,常常停電。
為了不讓徐悅微害怕,每次一停電,周承斯便給她抓螢火蟲照亮她,陪伴她。
是他錯了,是他誤會她了。
周承斯顫著手想要捂住她的傷口,鮮血卻順著嘴角滴落在他的手背。
“徐悅微!”
……
“微微,對不起。”
迷蒙之中,這句話反反復復地在徐悅微耳邊環繞。
年少的周承斯在腦海中反復浮現,又消失。
她伸手想抓住,卻只抓到一把虛無。
“承斯哥……”
她喃喃道,睜開眼時才發現眼眶早已濕潤。
“微微,身上還疼不疼?”
手被人緊緊握住,周承斯守在他的床邊,又驚又喜。
他喊來醫生將她從頭到腳做了檢查,確認沒有什么問題后才放心下來。
徐悅微從沒見過如此滄桑的周承斯。
他說話時嗓音干啞,眼下也是一片青黑,就連下巴處也冒出了胡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