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九皇叔比他還小的臭小子,沒根沒基,站隊了又能怎么樣?
甄學民搖搖頭,神情略帶幾分凝重。
“殿下別小看九王爺,他雖然年紀較小,但他身后站著的汪貴妃卻是專寵十余年,不可小覷。”
宋弘澤一怔:“你查到了什么?”
“幾個月前的水災,朝廷下拔了四十余萬賑災銀。
屬下收到消息,戶部查到有十七萬賑災銀消失,武承伯世子張萬升在其中摻了一腳。”
宋弘澤不禁瞇起了雙眸,武承伯,竟然也摻了一腳。
“很好。”
宋弘澤瞇起了雙眸,半晌才低聲道:“有證據沒有?”
甄學民搖了搖頭:“屬下只是收到戶部我們的人傳來的一點消息,但證據并不在我們手中。”
宋弘澤靠到了椅子上沉吟半晌:“此事暫壓下不提,待日后再說。”
半晌:“張梅氏的嫁妝單子,讓武承伯府必須還清了,東西不見了,以銀錢相抵。”
甄學民心下驚訝,實在想不明白那個張梅氏與殿下有何交集,殿下要給她撐腰?
他正疑惑著,宋弘澤道:“后宮那個,查一下有幾府靠到他們那邊去了。”
甄學民走后,宋弘澤只覺腦頭痛欲裂。
每回想到那個女人,他總覺得腦子有什么東西被遺忘了。
到底怎么回事呢?
齊正向宋弘澤報告:“殿下,秋芳齋趙小美人與幾個侍妾意欲本月二十五到城外蓮溪寺上香,為父母祈福,求殿下恩準。”
下個月初一便是大年初一。
大年初一會很忙,不管是前朝大臣朝賀,還是滿朝命婦入宮向貴妃賀歲。
朝中上下都會很忙,所以一群美人打算提前幾天到連溪寺上香,倒也不奇怪。
宋弘澤挑了挑眉:“小趙美人?”
“趙美人的妹妹,趙府庶女趙語茵。”齊正解釋道。
“趙語茵?那瘋婆子怎么樣?”
瘋婆子指的是趙語蘭,宋弘澤覺得那個女人已經瘋了,不知怎么形容她的腦回路。
齊正猶豫了一下:“聽說趙美人在一心堂買了幾顆培元丹,最近安靜了許多,不再鬧騰了。”
“不鬧騰了?”
宋弘澤瞇起了雙眸,忽然低聲道:“你著人透一點消息給她的院子,就是阿曦回來了,給孤藏到了另一處。”
齊正一怔:“殿下,如果趙美人又發狂,如何是好?”
齊正想不明白主子的想法,以前整天想著把她藏起來,所有人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