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軼的人一直盯著明曦,即使她離了府,也在他的視線之下。
但,他從來沒收到尋著那對孩子的消息。
這人怎么找到的?還是,這不過是一句托詞?
這人在他眼皮底下,到底做了什么?
宋承軼左思右想,怎么也想不對,便讓暗衛把這兩天跟蹤的過程,哪里可有不對,讓他細細說來。
暗衛把這兩天跟蹤的過程細細說了出來。
宋承軼靜靜聽著,也想不通哪里不對?
沉吟半晌:“明公子有沒與太孫府的人接觸?”
暗衛搖了搖頭:“沒,明公子偶爾在街上閑逛,會買些包子饅頭分給街邊的乞丐。”
他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昨天明公子到云來客棧會友,在那房中逗留了半個時辰后出來。”
宋承軼一怔:“可聽到了什么?”
暗衛狐疑地搖搖頭:“他們在屋中只是隨意閑聊了幾句,但不知怎回事,過了半個時辰后,明公子便離開客棧,我便跟著走了。”
宋承軼瞇起了雙眸:“客棧的友人身份查到了沒有?把他帶回來。”
暗衛轉身離開,但很快便兩手空空回來了。
他匯報主子,那位公子在明公子離開后沒半個時辰,便退房離開了,不知哪去了。
宋承軼看看手中的紙條,心下不禁沮喪。
他真的離開皇城,把小孩子帶回老家了?
......
秦修羽吊兒郎當地敲開了房門,看到宋弘澤一臉正色坐在太師椅上,不禁笑容一收。
他抱怨地瞪了安慕奚一眼:“早說他在這里,我也不會過來了。”
“都是老朋友,何必如此?”
“呵呵!”
秦修羽不屑地呵呵笑著,斜著坐到了離他們最近的椅子上,蹺起了二郎腿。
“好了,有什么想問的就問吧!問完了,本大爺也該走了。”
安慕奚看了主子一眼:“明姑娘怎么樣?脫身了沒有?”
“有本大爺出馬,怎可能不脫身?”
秦修羽哈哈一笑,得意洋洋地自吹自擂著。
“本大爺派了身形與她最相似的女刺客,扮成明未楓的模樣,在她進客棧之后,與她交換了身份,然后坐著馬車離開了皇城,估計已經在百里之外了。”
宋弘澤挑了挑眉:“幾個暗衛全被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