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平臺內的眾人直接忽視了皇帝對自己的吹捧,記錄參謀們忙著向各部戰兵營將領寫軍令,協助指揮的參謀們按照皇帝的作戰意圖為沙盤標識。參謀長古新一面簽署軍令,一邊用眼角的余光瞟向張尚武,他看到張尚武正偷偷用手背擦拭臉上汗珠。古新心中暗自好笑,這個張尚武如此隱忍還不是想今后換得更大利益,可張尚武真能等到好事來臨的那一天嗎。隨著皇帝總攻的軍令下達,炮營都統領楊妹妹馬上按照**制定的炮擊方向發炮。一股股白色硝煙籠罩在炮營陣地上連成一片,震耳欲聾的的炮聲壓制了戰場喧囂,隨之而來的是羅斯軍陣飛卷而起的爆炸塵柱,血色尸塊伴隨著紅色血污灑滿炸點。羅斯大軍炮隊昨日遭到**軍火炮轟擊,他們殘存的火炮由于火藥不足擺放在陣地**。
看著自己的軍隊光挨打而不能還擊時,站在小山上指揮作戰的羅斯統帥彼得心中那種痛苦無法表。為鼓舞軍心士氣,彼得下令所有火炮裝填彈藥進行反擊。按照彼得的構想,羅斯火炮只要反擊就能鼓舞羅斯人奮戰下去的勇氣。什么叫彈盡糧絕,羅斯火炮四十余門火炮總共才有三桶火藥。這羅斯人有時候也是一根筋思考問題,統帥讓所有火炮開火他們執行起來不打折扣,結果是四十多門火炮都只裝填了平常六成的火藥。這四十門火炮開火后陣勢還是不小,可實心炮彈僅僅飛行了三里就砸在兩軍交戰的空曠地帶。雖然是冬天,這里的土地又是半沙地實心彈動能被沙土吸收還沒形成跳彈直接鉆入泥土中。已經沒有火藥的羅斯炮兵,將早已燒紅的鐵釘用鐵鉗夾住再用鐵錘封死引線照門,羅斯炮手毀壞火炮不想被**軍利用。
羅斯火炮僅僅打了一輪就偃旗息鼓,并沒有按照彼得的設想鼓舞士氣。那些被**軍連續不絕火炮開花彈打蒙的羅斯步兵們也有些急眼,帶兵軍官不甘心白白等死,他們高舉戰旗帶領殘部沖向了一里多外的**軍陣線。關鍵是**軍火炮轟擊密集,且開花彈對羅斯密集軍陣造成了巨大傷亡,那些能拿起武器反擊的羅斯步兵不僅數量有限,僅能以散兵沖擊**軍備戰陣線。**軍前線看似單薄的陣線暗藏殺機,軍陣中每隔十丈就有一支趴在地上的神射手小隊,他們專門狙殺敵方軍官。羅斯人死戰到底的勇氣值得他們的對手尊重,高喊“烏拉!”視死如歸沖鋒的羅斯戰兵們,他們幾乎人人帶傷武器已經殘缺不堪,這些并不能影響羅斯戰兵用生命捍衛其尊嚴。**軍神射手用火槍擊殺舉旗的羅斯人,其精準的射擊把敵人一個接一個帶入死亡地獄。
能沖鋒的羅斯散兵也就二千多人,他們無視身邊同胞被敵人飛來的彈雨擊中,當旗手被**軍子彈擊飛頭顱,后面的人會搶過即將倒伏的戰旗繼續沖鋒。然而,現實永遠是殘酷的,**軍與羅斯大軍展開的決戰不像是一場公平的戰爭,更像是一邊倒單方面屠殺。羅斯火槍手往往只有一次射擊的機會,他們在完成射擊后要么被打死或者死在再次裝填彈藥的瞬間。羅斯戰兵用鮮血和生命換來的教訓就是,他們手中的火槍只有一次發射的機會,一旦射擊完除了丟棄就得立刻換上冷兵器或許還有保命的機會。然而,**軍步兵火槍射出的子彈如同暴雨般密集,羅斯戰兵散兵愈接近火槍射程,他們的死亡的人就越多。作為羅斯精銳步兵,他們身上盔甲根本就無法抵擋子彈入侵,爆裂的血洞逼迫他們跳起血色死亡舞蹈。當最后一個羅斯旗手臨死前跪倒在地,歪斜的戰旗訴說著他內心的不甘。
**軍火炮轟擊漸漸平息,羅斯完整主陣西南角不可避免的出現了一塊寬達三里的空缺。而這個布滿血污的空地滿是死傷羅斯戰兵,破碎的武器和戰旗遺落在戰場,青煙寥寥的殺戮之地空氣里充斥著刺鼻血腥。很顯然,羅斯軍陣里的步兵被**軍火炮**,對兩側還在列陣的戰兵們的心里造成了嚴重創傷。自己火炮不僅打不敵人,手里的火槍也幾乎成為擺設。反觀對手**軍火炮數量不但是己方數倍,殺傷力巨大的開花彈炸點四周幾乎沒有能站立的人。指揮羅斯大軍作戰的彼得看到這個結果心在流血,他還得想辦法去填補這里留下的空缺。就在此刻,**軍步兵數十個百人小陣開始向這里移動,跟隨在其身后的小陣也在向北行軍中匯聚成為六個黑色進攻箭陣。讓羅斯主帥彼得感到十分迷惑的是,**軍突破小隊進軍速度緩慢,好像根本就不知道這個方向羅斯軍陣出現了空缺。
**軍利刃營主將胡明深知戰機一瞬即逝,越老越精明的他明目張膽的在戰場給敵方統帥下套。胡明知道利刃營將是他今后這個地方安身立命的根本所在,今日損失過大非常不合算。胡明既想保存實力又不想被精明的皇帝看穿,就必須讓**軍火炮對敵反復轟擊,這樣既能消耗敵人的有生力量,還能讓皇帝說不出話來。所以,胡明下令各部緩慢進兵給敵人流出足夠聚陣的時間,當然了,胡明還派出隨軍參謀與炮隊都統領楊妹妹進行溝通,希望炮營待羅斯后續部隊填補空隙后再次炮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