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這個可能性真的很小。不過,唐師長那邊傷亡慘重,這又不好解釋了?”關應文卻一臉迷糊地回答廖行鍵。
“所以,我才罵他是窩囊廢!”廖行鍵卻仍是鄙視地罵了一聲。
“軍座。不管什么說,為了搞好關系,我們還是要派支部隊過去看看的。”關應文則小心地提醒一句。
“那好吧,你看派誰去好?”半晌,廖行鍵也非常沮喪地同意道。
關應文當然也知道廖行鍵的判斷沒錯,這個時候,八路軍真的的不可能結集一個師的主力來對付唐應生。便順口建議道:“我看,也不用去那么多人,主派軍部特務營過去吧?”
“我人有些不適,這事就由你安排吧。”由于剛才的過度激動,廖行鍵這會感到了一陣的頭暈。
“報告,渚頭將軍電話。”可偏偏這時,渚頭俊一郎卻怒氣沖沖地給廖行鍵打電話。
“渚頭將軍。按照你提供的信息,我們適時派出了一個師帶一個主力團,我們遇到了八路軍的一個主力師,而不是一個團。現在戰斗還在繼續,我軍傷亡慘重!”
正在氣頭上的廖行鍵,一聽到渚頭俊一郎劈頭蓋臉的責罵,心里也不由的一急,便激動地大聲地懟了回去。
“納尼,你的說是八路軍的一個主力師?”渚頭俊一郎那邊一聽說是一個師的八路軍,立馬就警覺地追問了一聲。
“沒錯。我現在連軍部的特務營都派出去了,如果再頂不住的放,只好向您求救……”廖行鍵一副騙死人不償命的忽悠起渚頭俊一郎。
“廖桑,你的到底搞清楚沒有?怎會有一個師規模的八路軍出現在你那呢?”回過神來的渚頭俊一郎,也遲疑地在電話那頭疑問道。
“信不信在您,但我們確實是遇到一個師的八路軍攻擊!行了,我沒有時間和你再說下去,我得到前線去盯著!”廖行鍵越說越逼真地要掛斷渚頭俊一郎的電話。
“喲西,你去忙吧。”渚頭俊一郎在那頭也不清楚是真是假,只好回應了廖行鍵,便先掛斷了電話。
嚴凱一回到駐地,便讓張震山將繳獲的四十根金條送到自己這來,他準備將這些金條上繳到總部,直接作為到敵占區經商的運行本金。
“我們自己不留些嗎?”周西翰看到嚴凱讓人包裝好剛剛繳獲的金條,有些遲疑地問了一聲。
之前,嚴凱和他們幾個提起過機動旅自己也必須做生意的話。
“可是,咱們旅在這個大格局中,真的算不了什么,還是以大局為重,出發吧。”嚴凱明白周西翰的意思,立馬就回應了他一句。
周西翰聽了嚴凱的話,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笑:“還是您的格調高。”
萊沅縣城,渚頭俊旅團司令部。
渚頭俊一郎放下電話后,目光盯著地圖,幽幽的說道:“這個八路軍怎會在我們這一帶出現一個師的主力呢?如果真是這樣,皇軍的封鎖線可能會被突破……”
“將軍閣下,您難道真相信支那人的話嗎?”多宇參謀長卻不以為然道,“尤其是我們的重兵封鎖,八路軍的這樣規模結集,肯定容易被我們發覺。可是,到目前為些,并沒有這方面的發現。”
一旁的副旅團長隆馬晴野插話道:“將軍閣下,我覺得多宇君說的沒錯。現在配合我旅團足足有六個警備團!而且在空中力量方面,我們隨時能得到情報支持,所以八路軍不可能結集一個師。”
“并不盡然。”渚頭俊一郎卻搖搖頭說道,“對于八路軍的動向,可以說我們是了如指掌,但是,支那人的狡猾卻是很難防控的。尤其是這個嚴凱,現在與當初相比更是不能并于一談了。”
“將軍閣下確認是嚴凱的獨立旅北上了嗎?”多宇看著地圖,依舊懷疑道。
“這也正是我所擔心的。”渚頭俊一郎深以為然道,“這個嚴凱獨立旅始終是個嚴重的威脅,最好還是想個辦法將之徹底的消滅!”
隆馬晴野卻搖搖頭嘆息道:“這又談何容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