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入陣地后,胡木旺隨手抓了一把土,輕輕地往空中拋去,然后根據偏移方向以及偏移量,估算出風向以及風速……
根據這些推算數據對射界進行微調后,他才把槍口對準了前方大約已經進入四百米外,緩緩往前移動過來的頑軍。
這時,前方的頑軍看到已經接近了八路軍的阻擊陣地,便開始紛紛打著槍,頓時這槍聲便響成了一片。
胡木旺并沒有急著開槍,而是用眼角余光一直注視著前方。
當他的眼角余光中看到一個頑軍軍官驅趕著手下士兵往前沖時,胡木旺便輕輕扣下扳機。
“砰”的一聲,前方四百米外的那個軍官便應聲倒下。
由于對方的槍聲完全掩蓋了胡木旺的槍聲,所以,頑軍那面根本就沒有人發現胡木旺藏身的方位。
“胡隊長,打得真漂亮!”身旁的一位弟兄見狀,立刻低低的喝了聲彩。
這可是五百米開外一槍命中,當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行了,大伙都抓緊時間干掉那些軍官和機槍射手!”胡木旺卻嚴肅地催促弟兄趕快投入戰斗。
又推進一百之后,這個佯攻的頑軍便被狙擊小組打死打傷近三分之一,讓這些官兵心驚膽戰,一位排長終于忍禁不住,大聲地喊道。
“報告。連座,傷亡太大了!弟兄們撐不下去了!”
可是,半天卻沒聽到有人回應。
“連座,連座……”于是,幾個軍官都大聲地呼喚了起來。
終于,沒有聽到連長的回應,讓這些已經是被打怕的頑軍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陡然間席卷而來,渾身發冷,一陣毛骨悚然油然而生。
“快,快跑!”這些已經驚弓之鳥的頑軍,也不知誰驚叫了一聲,頓時,沒死的頑軍立馬轉身就往自己這面撒腿就跑,只恨爹媽少生了一雙腿。
“哈哈……就這個慫樣!”后面的弟兄們,看到頑軍竟然被狙擊小組七個弟兄打得狼狽逃竄,便大聲地嘲笑了起來。
“我看,還是輪流休息吧?”教導員笑笑后,便朝魯得水建議道。
“看來,這些頑軍是被真打怕了。”魯得水也笑著同意了教導員的建議,沒必要讓全營隨對面頑軍而動。
就這樣,嚴凱帶著魏漢魂的二個營,及特戰大隊的二個中隊回到駐地,天已經完全黑下來了,廖行鍵卻還沒有接到自己盼望的捷報傳來。
“他媽的,唐應生到底在干什么?獨立師那個團也走失了嗎?”等得極不耐煩的廖行鍵在自己的司令部里大發雷霆。
“軍座。我剛剛給唐師長打了電話,他說八路軍起碼一個師,在圍著他們攻擊,傷亡已經很慘重,唐師長請求增援。”這時,關應文煞有其事地報告道。
“什么?一個師的八路,這什么可能呢?借口,這完全是荒謬而愚蠢的借口!”廖行鍵一聽,當即就暴跳如雷地怒罵了起來。
“那獨立師的那個團呢?他們又跑到哪里去了?!”廖行鍵罵了一會后,這才想起尾隨八路軍的王書昌那個團。
“對不起!到現在,就連涂師長都不知道這個團去哪了。”關應文一臉無奈地回答道。
“廢物,統統的廢物!黨國養著這些窩囊有什么用?!”廖行鍵一聽,便更加惱怒的咆哮起來。
“那唐師長那邊怎樣回答他呢?”關應文卻仍是小聲地向廖行鍵請示道。
“不用理他!”廖行鍵怒不可遏地回應一聲后,又看著關應文問道,“你真的相信這平白冒出一個師的八路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