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軍座的意思是想劫下這個批物資?”關應文看著廖行鍵問道。
“我早就聽說過,獨眼狼這十多年來,積下的家當富可敵國啊!”廖行鍵口水都要滴到地上的繼續想象著。
“如果真要截住這批物資,那只能讓湯滿山一團去堵截了。”關應文貌似認真地考慮了一下后,悠悠地朝廖行鍵說出自己的建議。
“我看,還是讓唐應生他們攔截吧。”廖行鍵看著地圖想了一會后,仍是舍不得讓自己的直屬團上。
“哼,就唐應生他們那群烏合之眾,只怕是成事不足,敗事有余,到時候還是得由湯團長出面收拾殘局吧。”關應文立即冷笑了一聲,十分不屑地回應廖行鍵。
這個唐應生,就是廖化凱的參謀長。因與廖董兩個鬧翻后,這支隱藏的國軍游擊支隊也就散伙了。
董夢娜負氣出走,而唐應生惡人先告狀,將廖化凱告了個通共罪名,結果廖化凱被撤職,由唐應生接任支隊司令。
上司似乎也知道唐應生不堪重任,就在廖行鍵擴建新一軍時,給了他一張委任獎,轉成師長,帶著支隊殘余一千多人投到廖行鍵部下。
這幾年雖說東拼西湊,他這個師也有了六千多人槍,但憑他的本事,根本就形不成戰斗力。而廖行鍵早就想免掉他這個師長,卻無奈唐應生上面有人,便一拖再拖到現在。
“再什么不濟事,阻攔幾個小時應該總可以吧?我們再命涂育寧的那個團尾追,再兩面夾擊,不圖全殲,截下東西總行吧?”廖行鍵卻有自己的打算。
“這事,得您自己跟涂師長商量才行。再說,我們現在怎樣和王書昌團長取得聯系呢?時間一拖,那戰機就盡失了……”關應文十分不屑地勸說道。
“王書昌那邊,我們可以拜托日本人去轉達。他們現在不正在龍吟崗山腳下嗎?龍吟村據點到那只是半個小時不到的時間。”廖行鍵卻詭秘地回應關應文。
“這樣也行嗎?”關應文卻仍舊懷疑道。
涂育寧的獨立師可不像其他的部隊,他們對小鬼子卻沒有好臉色。關應文根本就不相信王書昌會聽小鬼子的話。
“這個就不煩你費心了,還是麻煩你給涂育寧打個電話,通知他一聲吧。”要自己給涂育寧打電話說這事,廖行鍵還真有些怯懦,他只好賴著關應文來打這個電話。
關應文被纏得沒法,還是乖乖的拿起話筒給涂育寧打電話。
再說嚴凱帶著吳宗亮和車臻二個中隊的弟兄,重新趕到龍吟崗山寨時,山寨里還有二百多土匪的家屬沒有離開。
但是,這些老少婦幼顯然是無家可歸。
此時,他們正用無比恐懼和乞憐的眼神望著嚴凱和弟兄們。
“真是造孽啊!”吳宗亮看著這些驚恐的渾身抖顫著一群可憐人,不由地憐惜感慨了一聲。
嚴凱不由地皺了皺眉頭,這些土匪留下的家屬還真的有些麻煩。但現在可沒有時間管這事,便著手安排起來。
“宗亮。你帶著幾個弟兄,向他們問清楚情況,待后再妥善處理。其他人立即再搜索一下山寨里的情況。”
果然,不大一會,車臻的七中隊的一個弟兄又無意中找到了一個隱蔽的山洞。
但是,弟兄們卻不知道怎樣破掉山洞口的機關辦法。
“老大,西面有一個隱蔽的山洞,大家都懷疑里面藏著什么貴重的東西。卻又沒法打開堵著山洞的機關,正在那兒發愁呢?”最終還是一位小隊長找嚴凱想辦法。
“有這事?走,一起過去看看。”嚴凱心里明白,但也沒有說穿他。
兩人趕到這兒時,果然看到車臻和手下弟兄們盯著山洞口抓耳搔腮,一副焦急卻無奈的窘迫。
“你們沒有學過破除機關的技巧嗎?”嚴凱一看,不由的疑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