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我的血吧。”張震山聞聲,立即就捋起自己的袖子,朝衛生兵說道。
看到衛生兵遲疑的樣子,他又急忙補充一句:“我是o型血。快點,別耽擱救人的時間!”
衛生兵立即感動地迅速取現一支大針管,從張震山身上抽了百毫升的血給傷員注射補充。
“謝謝您了,張支隊長!”看到傷員的臉色明顯有了起色,衛生感動地由衷道謝了一句。
“再抽一針筒吧。”而張震山卻不放心地催促衛生兵。
“暫時沒什么大事了。”衛生兵卻搖搖頭,拒絕了張震山的要求。
由于這場伏擊戰前后不到一個小時就結束,一時并沒有引起小鬼子方面的注意,這給嚴凱他們爭取了寶貴的時間。
當涂育寧手下一個團不慌不忙地趕到龍吟崗山下的路口時,張震山已經帶著特勤支隊,趕著馬車早已滿載而歸了。
“團座,這兒的戰斗好像已經結束有些時候了?”一位副官模樣的軍官朝團長報告道。
由于時間緊迫,戰場打掃十分匆忙草率,真的是“管殺不管埋”,獨眼狼和手下的尸體都還擺在路旁,只要一看眼前的情況,一切都明白了。
“把尸體都掩埋了吧?”王書昌團長厭煩地擺擺手吩咐道。
雖然自己對這些慣匪的友軍十分鄙視,但名義上他們還是新一軍的人,團長王書昌還是決定就地掩埋掉這些尸體。
但淺野一夫中隊被全殲,還是被附近的龍吟村據點的小鬼子發覺。
當報喪的電話打到渚頭俊一郎案頭時,這個老鬼子頓時就憤怒地拍著桌子,大罵了一聲:“八格壓路!”
而多宇參謀長卻在電話上命令龍吟村據點的小鬼子:“立即查找這支可惡的八路軍去向。”
這一帶畢竟是小鬼子的占領區域,張震山特勤支隊的足跡很快就被查出來了。
“將軍閣下,這支八路軍已經帶著搶劫到的物資,正用馬車裝載著在撤回去的路上。”多宇參謀長朝渚頭俊一郎報告道。
同時,多宇還在地圖上尋找出張震山他們撤退的路徑。
渚頭俊一郎看了一眼后,立即惡狠狠地命令多宇道:“通知廖行鍵,立即派部隊截殺這支八路軍,奪回被劫持的物資!”
“哈依!”看到渚頭俊一郎那張猙獰扭曲、憤怒的臉,多宇急忙回應一聲,就給廖行鍵接通電話。
“廖桑。你的龍吟縱隊已經被八路軍全殲,現在,這伙八路軍正通過你的轄區往回逃竄。你的迅速派出部隊,一定要全力剿滅這支可惡的八路軍!”
電話接通后,渚頭俊一郎立即接過話筒,給廖行鍵以命令的口吻交待道。
“請將軍閣下放心,我這就馬上布置下去,在我的地盤上圍堵截殺這支八路軍!”而廖行鍵聽到渚頭俊一郎的話后,心里卻松了一口氣,當即就信誓旦旦地答應了渚頭俊一郎的要求。
當然,如果得知渚頭俊一郎還搭進去一個中隊的小鬼子,廖行鍵也許會幸災樂禍一番。
不過,既然答應了渚頭俊一郎,廖行鍵也得做做樣子,立即就和參謀長關應文商量起來。
“應文老弟,這個獨眼狼已經全軍覆沒,渚頭將軍已經憤怒了。通報我們說,這伙八路軍正通過這條路線往回撤,要求我們派部隊全力截殺。”隨即,廖行鍵便指著地圖給關應文說道。
“這八路軍也真會挑路走,如果是走這條路,偏避不說,我們的人要想追上他們,這會可能也遲了。”關應文看了一會后,故意嘆息道。
“不過,好像獨眼狼那批東西,是一筆不小的財富呢?”廖行鍵卻貪饞地回應關應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