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風運動的總結,我已經交給朱文彬,畢竟他比我更熟悉這方面的工作。”周西翰立即就回答嚴凱,隨即又問道,“上級不是答應派個政治部主任來嗎,怎還沒有到呢?”
“這事,我已經催了好幾回了。嘿嘿……”嚴凱歉意地笑著回應他。周西翰盼望著這個政治部主任能早日到來,因為這工作一直是他在兼職著。
一說完,嚴凱便說趕到特勤支隊去盯著張震山準備出征的工作。
“老周,我也走了。家里的事就辛苦你啦。”看到嚴凱跑了,秦子卿也朝周西翰打了個招呼,離開旅部。
“走吧,走吧。”看到嚴凱和秦子卿迫不及待地離開旅部,周西翰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無奈地自嘲道:“唉,我這個參謀長怎就成了個大管家呢?”
秦子卿帶著特戰大隊一二中隊先嚴凱去接人。
一個小時后,嚴凱也帶著特勤支隊和特戰大隊六七中隊趕往龍吟崗。
龍嶺崗位于廖行鍵防區的東南側,猶如一條巨龍盤踞晉南面。
龍嶺崗缺少植被,從上到下裂開的山峰,中間留出一道空隙,一條小道就在裂縫中穿行,兩邊都是巨大的石壁,高聳入云。
穿過裂縫后,便是一條盤山山路。一路全是蒼黑的巖石,空氣是冰涼的,在山谷間彌漫……
“乖乖,這就是龍吟崗?!”部隊來到山腳下,康永輝抬著望了一眼,就情不自禁地驚嘆了一聲。
吳宗亮中隊是負責前鋒兼偵察,看到嚴凱他們到達后,立即就上來匯報。
“獨眼狼原是長期占山為王的慣匪,占著龍吟崗的險要地形,一直以來橫行鄉里,殺人劫貨,雙手沾滿了無辜鮮血。自去年小鬼子的大掃蕩后,投靠了渚頭俊一郎,但名義上卻歸順廖行鍵……”
聽完吳宗亮的報告后,嚴凱再次抬頭望向龍吟崗沉思了起來。
如此險要的地勢,嚴凱自然不會考慮采取強攻。
“震山。你們說說,這一仗我們怎樣打?”一會后,嚴凱朝張震山幾個問道。
張震山感慨地嘆息一聲,連連搖頭道:“就我們這幾百人,撒進山里去連個影子都看不到吧?何況眼前這么險要的地形,這一戰可比上次難多了!”
“這獨眼狼人倒不多,就是這山勢太嚇人了,強攻的話,我們肯定計不到便宜……”康永輝也接口說了一句沮喪的話。
“那么說,我們還是打道回府啰?”嚴凱卻故意地接應了一聲。
“嘿嘿……老大,您這不是故意打我們特勤支隊和吳隊長他們的臉嗎?”張震山知道嚴凱這是故意說的激將話,但也只能苦笑地接下。
接著,他轉身朝吳宗亮說道:“吳隊長,讓弟兄通知車中隊長一起來開個會吧。”
嚴凱看到張震山這么上道,便笑笑走到一邊去,不想影響張震山他們的作戰會議。
有了上次的經驗,張震山他們也就不勉強請嚴凱參加作戰會議。
不過,張震山他們這個會議也就開了二十分鐘不到,便拿出了作戰方案來了。
這個方案說起來也十分簡單,就是“調虎離山,半途擊殺。”
當張震山將剛剛商討出來的計劃向嚴凱匯報后,嚴凱也不由的眼睛一亮,滿意地點點頭贊道。
“嗯,不錯!就這么打吧。”
得到嚴凱的肯定之后,張震山他們的信心就更足了。
“張支隊長。這誘敵任務就交給車臻他們中隊,我和康大隊長分別帶著大隊負責伏擊,你帶著吳中隊長他居中指揮……”支隊沒有參謀長,游子輝很自覺地兼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