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翰的考慮也是對的。目前都在強調精兵簡政,再就是根據地的經濟進入困境,誰還允許部隊擴編呢?
“我說參謀長大人,我們又不再擴征一兵一卒,只是將警衛營改個名稱,理順一下而已嘛,哪有那么復雜呢?”嚴凱卻立即“耍賴”地強詞奪理回應周西翰。
“由營升格成團,還說沒有擴編,騙鬼都沒人相信……”周西翰卑鄙地嘟囔的一句。
“哈哈……”一旁的秦子卿看到他倆像一對小孩般斗氣,忍禁不住的大笑了起來。
不過,周西翰的話說的并沒有錯,嚴凱隨即趕到軍區去匯報工作時,司令部果然不贊同機動旅再擴建一個團,張震山的警衛營只能以支隊相稱。
嚴凱的匯報重點是關于開通經商外阜通道的工作。
貿易在和平年代是經濟交流的紐帶,在戰爭年代則成為戰斗搏殺的武器。
抗戰時期,敵后的貿易線成為了支撐抗戰的生命線。在不見硝煙的貿易戰場上,**領導下的貿易戰也是打得有聲有色。
針對國民政府的經濟封鎖,邊區政府采取了“對外調節、對內自由”的貿易政策。此時具有政府背景的光華商店便成為了惠通邊區內外的重要經濟機構。
光華商店不僅承擔大量購入邊區軍民所需商品物資,調劑區內生活必需品的余缺任務,還負有組織邊區土特產出口和平抑物價的職能。
因而**和總部已經著手建立秘密交通渠道的部署,以積極爭取獲得急、緊、缺的重要物資。
例如邊區工商局以私商的身份,將收購的花生油銷售到上海,換取根據地緊缺的工業用品。駐滬日軍對花生油的來源心知肚明,但因為市場需要,只得聽之任之。
但這樣的方式貿易措施,并不能解決戰略物資的購進,而根據地對外貿易的物資生產縮減,各地急需的各種商品已經非常的緊缺。
進入四二年夏季以來,不僅是根據被日偽軍和頑軍的嚴密封鎖,就是原先八路軍正常通往根據地的渠道,也被國民黨方面嚴加限制而無法正常運行,一切基本的生活用品都被截斷了。
現在,說根據地軍政人員已近沒有飯吃、沒有衣穿,沒有被蓋、沒有紙用,到了一貧如洗地步的話,根本就不為過。
聽完嚴凱的匯報后,參謀長便開始布置下面的工作與任務。
“邊區政府已經通過協調相關部門,組建了負責對敵占和國統區的貿易開辟組織。抽調了得力的同志負責此項工作,你們下步工作就是掩護這些同志通過封鎖線,安全送到指定的地點……”
“將這些同志送過去問題不大,但是,這些同志是商貿人才,對敵占區的環境可能一時無法適應吧?”嚴凱聽完參謀長的任務布置后,順口提醒了一句。
參謀長聞后,稍微沉吟了一會后,還是對嚴凱吩咐道:“這方面的問題,上級應該會有安排和部署,你們的任務還是按剛才的計劃去做吧。”
“是。”嚴凱知道這事軍區也不好說什么,他便站起來回應了一聲,敬了一個軍禮便離開司令部。
三天后,張震山的警衛營正式改建為特勤支隊。
支隊長張震山,副支隊長游子輝,政委耿彪。
支隊下設特勤大隊和警衛大隊。
游子輝兼任特勤大隊大隊長,康永輝任警衛大隊隊長。
秦子卿剛剛宣讀完張震山幾個任職命令,就接到了軍區的接送任務命令。
“護送任務由特戰大隊負責,由秦副旅長安排。”接到命令后,嚴凱立即親自進行安排。
“為了護送任務順利完成,由我帶著張震山特勤支隊和特戰大隊六七兩個中隊,征剿龍吟崗獨眼狼部,吸引廖行鍵和渚頭俊一郎的注意力。”
“征剿任務還是交給主力團吧,畢竟特勤支隊才剛剛組建,許多工作還沒有完善呢?”周西翰立馬建議道。
“最好的完善工作,就是在實戰中磨合。”嚴凱卻直接就確定下來,接著朝周西翰交待道,“家里的工作就交給你了,有時間的話,那整風總結給整理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