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副官被懟得面紅耳赤,硬忍著不敢發火,但也拒絕道:“是嗎?那就不用談了,你們請回吧。”
“八格。這次的事情,我的記住了。”
野際一行看到廖副官的態度有些強硬,于是便罵了一聲,便有所收斂地威脅道,“你最好祈禱我們這次的任務能夠順利完成。否則的話,我會讓你付出足夠多的代價。”
“有事說事,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又有什么意思?”沒聽到時間的廖行鍵有動靜,廖副官的膽子又不由地壯了一些。
這讓野際一行有些意外,于是冷笑地看著廖副官一會后,這才冷冷地說道:“你的說的沒錯,你不必逞口舌之快。我是代表我們渚頭將軍閣下,來催促你們落實答應我們的條件的。”
“條件?什么條件?”廖副官一聽,立馬就懵逼了,不由地看向時間,困惑地反問了一句。
野際一行聞聲,不禁地冷笑道:“八格,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們軍長的意思?”
“當然是我的意思。”廖副官等了一會后,時間仍然是沒有暗示,他只好硬著頭皮回答,“不過,這事我還是能夠作主的。”
“納尼?”廖副官的回答,確實是讓野際一行非常的意外與吃驚,什么時候這新一軍也敢這么強硬了?不禁地追問了一句。
“你的確定,你們的軍長會同意你這個態度嗎?”
“我不知道你剛才說的是什么‘條件’。但之前,我就已經說過了,我會如實報告我們軍座的。”而這時,廖副官也發覺這事有點過了,于是便耍了個賴。
“八格,你這是什么的意思?”而野際一行卻被弄得懵圈了,什么不煩地問道。
“八格個屁!老子不是說過了嗎?我會將你的話原原本本地轉告我們軍座了嗎?”廖副官看到自己這一招還挺好使,便繼續裝瘋賣傻地支撐著。
“八格壓路!”這時,野際一行也發覺自己完全是在作無用功,恨得真想給廖副官幾個耳刮子抽過去。但這兒畢竟是新一軍的地盤,而且明擺著對方是這個態度,只好硬忍著大罵一聲。
但野際一行能忍,一旁的那個小鬼子上尉卻不能忍,最終,廖副官還是被打了二個耳光。
“他媽的,小鬼子你竟敢打我?!”而廖副官挨了揍,只能捂著火辣辣的臉,跳著腳罵娘,卻不敢伸手打回去。
野際一行終于心里得到了一些平衡,于是冷笑道:“我們已經受夠了你的無賴,現在我再次地問你,是不是你們的軍長想拒絕皇軍的計劃?”
而時間里面的廖行鍵幾次都坐不住,想站起來,卻被關應文硬按住了。
“軍座,咱們得抗住!不能主這樣軟下來了。否則,渚頭俊一郎是變本加厲的!”關應文冷笑著勸阻道。
“可是,他這樣胡鬧下去,非將事給鬧僵了不可!”廖行鍵著急地答應關應文。
關應文卻對外間豎起了拇指,詭秘地笑著:“您還真別說,這個廖副官真是個人才!嘿嘿……”
“你這是什么意思?”廖行鍵圓瞪著雙眼,壓著嗓子怒問道。
關應文戲謔地向廖行鍵解釋道:“廖副官這么一鬧,到時候,咱們只要一問三不知,渚頭俊一郎拿咱們也是無計可施。因為,廖副官講了這么多,根本沒有答應和承諾那個小鬼子大隊長什么啊?”
廖行鍵聞,認真地琢磨了一會,也不由地笑了起來。
“他媽的,這小子還真是那么一回事呢?嘿嘿……”
“您聽,這小鬼子終于坐不住了。”而這時,外間傳來了小鬼子憤然離開的聲音。
“不送了!”廖副官看到野際一行幾個小鬼子終于甩手離開了,心里不由地一下松懈了一口氣,“媽的,這活還真累!”
“咱們也出去吧?”廖行鍵心里卻有些忐忑不安地朝關應文說道。
“好。”關應文卻心情大快地回應了一聲。
“軍座,我剛才沒有出錯吧?”看到廖行鍵和關應文走出來,廖副官急忙問道。
看到廖行鍵一臉的憂愁,關應文則笑著戲謔了一句道:“嘿嘿……廖副官,沒想到你也有這方面的天才啊!”
“還天才呢?剛才就剛要嚇死我了!這日本鬼子真不是東西,還打了老——我一個耳光呢。”廖副官則是一臉后怕地看著廖行鍵小心地說道。
“辛苦你了,廖副官。”關應文看到廖行鍵一直苦著一張臭臉,便繼續地寬慰了廖副官一句。
“唉,應文老弟,你說咱們今天這事會不會惹惱了渚頭俊一郎?現在,真是新一軍的多事之秋,情況你也很清楚,如果真的惹惱他,我真的怕不好結果了”廖行鍵一臉無奈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