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介紹之后,劉夫人由衷地感激道:“謝謝,謝謝你們八路軍!”
“夫人不必客氣,劉團他們是抗戰英雄,我們八路軍都非常佩服他們。而打小鬼子本來就是我們八路軍要做的事,能與劉團長他們并肩戰斗,也是一件幸事。”特戰大隊的兩個弟兄急忙回應道。
于是,又說了一會劉漢山他們的近況后,兩個弟兄便站起來告辭道:“劉夫人,現在外面有人在暗中監視著您的家,我倆不宜久呆。您有什么話要帶給劉團長,就請吩咐吧。”
“告訴劉漢山,眾兄弟家里暫時都沒事,讓他們盡管放心。不管他們爺們做出什么決定,我們都會支持他們的!”夫人也是個女中豪杰,說話干凈利索沒有多余的猶豫。
“劉夫人,您這話我們一定帶到。”兩個弟兄由衷地一個立正,朝劉夫人敬了一個軍禮。
在新一軍司令部,廖行鍵一臉陰沉,其他人也都噤若寒蟬,大氣都不出。
廖行鍵有這樣的表情,完全是被氣出來的。一貫以來,只有他算計別人的,而這一次自己只是有這么個打算,并沒有實施就被別人鬧得沸沸揚揚的難堪局勢。所以這次廖行鍵的心情有多差了。
“關應文和涂發強那邊有什么消息?”廖行鍵皺眉道。
諜報隊長小心地回應道:“從他們兩處沒有得到所需的消息。據我們的偵查,沒有找到這事應該與他倆有染的關聯,我們已經動用一切關系,尋找他們的可能疑點。”
“但是這有點不太像關應文的做派,據我的感覺,遇到這樣的事他不會是一聲不吭的人。”廖行鍵的另一個心腹皺眉懷疑道。
而廖行鍵的副官也點點頭,接口說道:“說的沒錯。關應文是個心思縝密的人,遇到這樣的事,他怎會一直不吭聲呢?”
“這么說來,我們是真的遇到麻煩了?”廖行鍵心里不由地一緊,皺眉說道,“要是真的是他們在做,那麻煩還真不小。”
“軍座。如果真是姓關的在背后操縱,咱們不是正好借此直接拿掉他的參謀長職務嗎?而且順勢也擺了涂發強的師長。省得他們礙手礙腳的。”湯滿山卻十分興奮地插口說道。
“你知道個屁!簡直就是一頭蠢豬!”廖行鍵一聽,立即就氣哼哼地罵了他一句,然后接著說道,“現在,在我們新一軍里,如果不是他們這些原獨立師的老人在撐著,就靠你們能行嗎?愚蠢!”
屋里的眾多廖行鍵心腹,聽了他這話,立馬就尷尬地凜然噤聲。因為,廖行鍵這話說到他們的軟肋上去了。
正在說話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衛兵的大聲報告聲:“關參謀長到。”
不一會,關應文便走了進來。當他看到一屋子的廖行鍵心腹,卻沒有絲毫的驚異,而是平淡地說道:“軍座是不是在商議劉漢山他們的事?”
廖行鍵立馬有些尷尬地解釋道:“外面的那些風風語的話,應文兄是不是也聽到了?他們幾個覺得這事有些麻煩,所以就一起來找我,想問問到底是什么回事。”
“到底是什么事?我也感到非常不解呢,這不就來找您了。”關應文并沒有多想地應聲皺眉問道。
“你們都來問我,那我又去問誰呢?這原本就是空穴來風,捕風捉影的事!”廖行鍵一聽,立馬就惱羞成怒地大聲說道。
但關應文卻沉聲回應道:“有軍座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廖行鍵沒有從關應文的臉上看到什么異常,于是想了想說道:“你們都先回去吧,我要跟關參謀長商議一些重要的事了。”
于是,廖行鍵那些心腹只好訕訕地走出客廳離開。
“應文兄,你對外面的流蜚語有何感受?”看到心腹們離開后,廖行鍵朝關應文詭異地笑問道。
“我有何感受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要查清楚這件事究竟是什么回事。”關應文卻不動聲色地回應廖行鍵。
“你說的沒錯。這事到底是誰在操縱?這都是關鍵。”廖行鍵遲疑了一下后,不得不贊同關應文的話。
“那么,這些人的目的是為了什么呢?”見關應文沒有回應,廖行鍵又朝他問道。
不管關應文怎樣解釋,廖行鍵的下意識里卻總覺得這事與自己這個參謀長有關。
“也許是想收買人心吧?”關應文知道廖行鍵肯定會懷疑到自己頭上來,這才故意找上門上的,于是沉默一會后,才緩緩地道。
“收買人心?”廖行鍵一聽,果然為些震驚地皺眉反問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劉漢山他們現在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尸,現在咱們新一軍里面是人人自危,覺得繼續這么下去,下一個劉漢山又會是誰?”關應該卻臉色沉重地道。“軍座,您覺得誰會這么做?目的又是什么?”
“那你說,會是誰?他們目的是為了什么?”廖行鍵卻狡猾地反問關應文道。
“是誰?我真的一時猜測不出來。”關應文非常平靜地搖搖頭繼續說道,“但是有一點卻是非常肯定的,無論是誰會這么做,就是想借此機會控制我們。”
廖行鍵一聽,果然半晌都說不出話來了。
因為廖行鍵心里非常明白,現在想控制自己新一軍的人還真不少,而且來頭都很大,除了渚頭俊一郎這些日本人之外,二戰區司令部的人也一直沒有消停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