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況看來是很危急,那就讓一營先上吧?我這就趕上去。”游春生立即認同,而且就拍馬往前趕去。
“游政委——”看到游春生沒有商量就跑上去,肖若飛急忙喊了一聲,想勸他留下來。
“前面情況還不明確,我去協助陶營長他們……”而游春生卻大聲地回應肖若飛。
游春生和陶先知帶著一營迅速地進入峽谷之后幾乎難以相信眼前的景象,大量的一縱傷員,正在從前面陣地上源源不斷地往下撤。
“這是怎么回事?怎有這么大的傷亡?你們支隊長在哪兒?”陶先知急忙抓住一個干部模樣的弟兄喝問道。
“支隊長們都在前面。小鬼子的攻勢太猛烈了,我們是六支隊的,也已經連續后撤了兩個山彎。部隊傷亡慘重,葉副政委讓我們帶著傷員撤下來,估計他們隨后也會撤下來的。”
“你的意思是,你們也是增援上來的?”游春生立即就驚訝地問了一聲。
“沒錯。三支隊已經打得剩下沒多少了,我們支隊也傷亡近三成,下面就要撤退到在這個山道阻擊。”那個干部隨口就簡單地介紹了一下情況,然后又朝他們問道,“你們是機動旅的吧?”
“是的。”游春生有些歉意地回答道,“對不起!看來我們趕遲了。”
“不,不。這可是三十里多路,你們二個小時不到就趕到了!這還算——”那個干部卻非常激動地驚訝道。
“轟!”但他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一顆炮彈落在十多米山坡上,緊接關就是一聲巨大的爆炸在附近響起,掀起的大量泥沙和小碎石紛紛揚揚灑落下來。
“游政委。這個同志的話沒有錯,前面可能是頂不住了。這兒地形不錯,您帶著預備連在這等主力上來,我帶三個連上去接應一縱的同志吧?”陶先知一看這個危急情形,便急促地向游春生建議道。
“好。前面情況不明,你們也小心點。”游春生明白陶先知的意思,讓自己在這尋找阻擊陣地的地形,很爽快就答應帶著預備連留下。
陶先知也顧不上多說話了,用力搖頭甩掉了身上的泥沙,立刻轉頭朝身后的弟兄招呼了一聲:“一、二、三連跟我走!”
一縱的支隊建制是在近千人左右,當陶先知帶著三個連四百多弟兄趕到阻擊陣地時,發覺三、六二個支隊只剩下一千人左右,正在拼命地阻擊著小鬼子的進攻。
陶先知指著三個小山頭分配任務后,強調了一句道,“各連立即進入三個陣地,掩護一縱的同志先撤下后,左側高地的二連先撤,然后一、三連順序相互著撤退。不許戀戰!聽明白了嗎?”
“聽明白了!”三個連長立即大聲回答道。
陶先知隨即大手一揮,命令道:“好,各連快進入陣地!”
各連便迅速地沖上了三個陣地,而陶先知和教導員方元隆分別跟隨二、三連行動。
陶先知帶著一個班朝一簡易的機槍掩體沖去,因他已經看到十幾個小鬼子從側面偷襲那個機槍陣地。
“砰砰砰……”可是,還沒有沖進掩體時,有三個小鬼子已經離機槍陣地不到六七米了,陶先知急忙舉起手槍打了一個掃射。
而他身后的弟兄們也急忙朝后續的小鬼子射擊。
“同志,你們來得正好!哪個部隊的?”陣地里的一縱弟兄聽到一陣急促的槍聲在自己身后響起,這才發覺差點被小鬼子偷襲成功了,不由地脫口朝陶先知感激地問了一聲。
陶先知和十幾個弟兄進入陣地后,才發覺掩體里躺著十多具犧牲了的遺體,心里頓時就明白這兒經過了非常殘酷的戰斗。
“我們是機動旅一團的。”陶先知回答了一聲,然后就急忙地朝一個中年人說道,“同志。這兒先交給我們,你們先撤下去。”
陶先知還真是找對人了,這個中年人正是三支隊隊長。
“你是——”那中年人有些意外地忙向陶先知問清身份。
“他是我們陶營長。”陶先知的通訊員搶著回答了他一聲。
“哦,我是三支隊的支隊長,我叫趙元吉。”那支隊長也自我的介紹了一句,便急促地問道,“你們來了多少人?”
“一個團。”陶先知也顧不得客氣,直接急促地催促道,“趙支隊長,我們主力就在身后的那個彎道構筑阻擊陣地,你們馬上就先撤到那兒去。”
“好,那就不客氣了!”趙支隊長望了一眼最前面的三個陣地都有一團的弟兄,立即就同意自己先撤。他們經過近五個小時的激戰,確實需要休整一下再戰了。
于是,一縱的弟兄們在一營的掩護下,紛紛先撤離陣地。
“大佐閣下,土八路逃跑了!”對面正在觀看的小鬼子聯隊部一個軍官看到阻擊陣地上的動靜,立馬大聲地報告道。
小鬼子聯隊長蒼井生芥卻輕蔑地笑笑,然后傲慢地說了一聲:“命令勇士們加大攻擊力度!”
“哈依!”身旁一個小鬼子軍官立馬就回應了一聲。
看到那個小鬼子中尉離開去傳達自己命令,蒼井生芥非常滿意地朝自己身旁的參謀長微笑道:“看來我們的勇士是越戰越英勇了!”
“喲西!”鬼子的聯隊參謀長也肯定地奉承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