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門口響起了一聲:“報告。”
“是不是有什么消息了!”小鬼子參謀長聞聲回頭一看,是通訊中尉,便急切地問了一句。
“哈依。”這個鬼子通訊臉上沒有一絲的興奮,反而是一臉沉重地回應道,“長官,是內線的密報。”
小鬼子參謀長也看出了這個通訊中尉臉上的表情,遲疑了一下后,才緊張地接過通訊中尉手上的電文。
鬼子參謀長很快就看完了手上的電文,整個人卻如遭五雷轟頂,身軀猛地一震,整個人瞬間懵逼,腦海中一片空白,眼中全是死灰。
“納尼,你的什么了?”對面的小鬼子師團長,察覺到他們兩個的表情,也頓時緊張地朝參謀長問了一聲。
“將軍閣下,鶴田特別搜索隊全體玉碎!”參謀長半晌才回過神來,臉色蒼白的沮喪回應道。
“八格,你的說什么?!”鬼子師團長一聽,霎時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懼感席卷他全身,給他感覺如臨冰窟,身軀劇烈顫抖了起來。
這個鶴田姿郎可是他的親嫡侄兒,也是他們家族下一代中最有前途的杰出俊才。他原本是不要到中國來參戰的,全是自己說服家人,帶到中國來歷練,以培養接自己班的。
參謀長當然知道這個鶴田姿郎與師團長的關系,立馬就朝那個小鬼子中尉擺擺手,讓他先退出去。然后轉身朝師團長小心地勸慰了一句。
“將軍閣下。請您節哀順變,我這就去安排尋找回鶴田少佐的遺體。”
“八格壓路!”這個突如其來的打擊,頓時就讓這個狂妄的小鬼子中將徹底崩潰了,憤怒地大罵了一聲后,便一屁股跌坐到太師椅上。如果不是這張椅子夠寬大,便要跌到地上了。
此時,老鬼子的心仿佛跌進了萬丈深淵,不停的往下沉、往下沉……
看到自己上司這個情形,小鬼子參謀長知道此時自己只能閉嘴,不敢繼續勸慰,小心地守候在一旁。
當天,四十一師團的一份請求針對八路軍獨立師肅正作戰的請求電報,就擺在崗村寧次的案頭。
但是,崗村寧次深感此時日軍已深陷太行山區戰場,兵力不敷使用。而現在由于軍糧的短缺,冀中是華北的糧倉,他現在首先是要考慮冀中的搶糧掃蕩。因此,很快就駁回了四十一師團的作戰請求。
“將軍閣下,我們的怎么辦?”鬼子師團參謀長拿著華北方面軍的電報,朝師團長訕訕地問道。
這個老鬼子似乎早就預料到會這個結果,他并沒有回應自己參謀長,而是繼續埋頭在沙盤上推演著。
此時,八路軍正規主力部隊被迫撤至更深遠的山區,有些主力部隊化整為零開展游擊戰,八路軍總部也轉移至晉西北。
總部的獨立師所控制的坐椅彎一帶,正好是與一縱的三支隊毗鄰。
“命令蒼井聯隊立即從八路軍的結合部**凹間峰,從峽谷遷回掩護接應特別行動隊。”三分鐘之后,老鬼子師團長抬頭,讓參謀長傳達命令。
“將軍閣下,那這個——”小鬼子參謀長見師團長根本無視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的命令,于是便想提醒一聲。
“八格,不要理睬他!”而師團長立即就打斷了他的話,“你的立即去傳達我的命令。我的趕到五十嵐特別行動隊去,給勇士們送行。”
“哈依!”小鬼子參謀長知道此事已經無法阻止了,便順從大聲地回應了一句。
小鬼子公然抗命的事情也是經常出現,而這次為了搶回自己親侄子尸體,這老鬼子自然是鐵了心的。
但他也沒有魯莽地發動整個師團的進攻,而是挑選了一支二百多個精銳官兵組成一支特遣隊,在一個聯隊的側面掩護下,潛入坐椅彎去尋找鶴田姿郎和他手下的小鬼子尸體。
第二天中午,挖了一上午荒地的嚴凱和秦子卿幾個,正餓得狼吞虎咽吃著午飯時,一個旅部值班參謀騎著馬,滿頭大汗地匆忙趕來找他們。
“報告。旅長,軍區司令部急電!”
“咦,什么情況這么急?!”不等嚴凱開口,秦子卿便狐疑地問了一句。
“小鬼子突然向一縱三支隊發起襲擊,軍區首長要我們派出一個團前去增援。”值班參謀立即就回答道,同時將手上電報呈給了秦子卿。
嚴凱一聽到是一縱三支受到襲擊,先是一愣怔,有些不解地心想這怎要機動旅去增援,隨即就明白過來,自己的一團不就正在一縱三支隊那面。
“還是通知一團肖團長過去吧?”秦子卿迅速看完電報,立即就朝嚴凱建議道。
“嗯。”嚴凱點點頭同意地答應了一聲。然后又說道,“讓周參謀長立即通知肖若飛團長。”
“是。”那參謀當即就翻身上了戰馬,迅速趕回旅部去。
肖若飛一接到命令,知道軍情緊急,三十多里的路,一團只用不到二個小時就趕到了。
“肖團長,應該就是前面的峽谷了,要不要先派出一個連進去?”游春生指著前面槍聲激烈的山峪朝肖若飛說道。
“聽這槍聲,里面的情況已經非常危急了!還是先上一個營吧。”肖若飛認真地辯聽了一會后,回答了游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