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政治部的那個副主任,小孫前天押送運糧車隊回來。他在那兒呆了三天,就是到這個具體負責搶了本間雅晴糧食的機動旅和老三團,去調查一個與這次劫糧戰斗有關的案子。”
副參謀長聽到首長這個想法,便想起了政治部孫副長來了。
“那趕快通知他到我這來一趟!”參謀長一聽,便催促了副參謀長一聲。
“還是我去找他了解一下吧。您都多久沒有好好休息,趁現在沒有什么情況時,爭取休息一下。”但副參謀長卻阻止道。
“我這樣不是最好的休息嗎?快讓人去通知那個小孫來一趟吧!”但參謀長總卻堅持要親自向孫副主任詢問情況。
“您呀——好吧,真拿您沒辦法。”副參謀長只好非常無奈地妥協了。
孫副主任倒是很快就被找來了,但卻沒有問出什么更有價值的情報。
不過,參謀長卻被孫副主任對那場遭遇戰的戰斗中,黑狼他特戰大隊的神奇表現講述引起了注意。
“你講的那個什么‘特戰大隊’戰斗力真有那么強悍?”
“是的,首長。那支日本鬼子的‘挺進隊’起碼的近二百人,而那個叫黑狼的大隊長只帶一樣多的戰士上去,半個小時都沒有到,就全殲了鬼子的‘挺進隊’!”
孫副卻十分激動地站起來,一臉佩服地回答了老總的疑問。
參謀長知道孫副主任這話沒有夸張,點點頭輕聲地“嗯”了一聲,沒有再問下去。
看到參謀長似乎在想什么問題,孫副主任不由地有些拘束起來,小聲地向副參謀長告辭道:“首長,如果沒有其他事,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好吧。如果有什么問題,我們回頭再找你。”副參謀看了一眼參謀長,也覺得要問的問題好像都問過了,于是輕輕地回答了一聲,同意孫副主任先回去。
但是,孫副主任剛走到辦公室門口時,參謀長卻猛然地問題了一句:“你這次去他們軍區,是什么工作還是有任務?”
“首長,這……”孫副主任聽到參謀長的話,站在門口不由地臉紅了起來,但猶豫了一會后,還是老老實實將這次去晉察冀軍區調查案子的事,簡單地匯報了一遍。
“簡直亂彈琴!”果然,參謀長聽完便罵了一聲。
好在孫副主任的匯報,讓參謀長對嚴凱產生的興趣,并沒有深究他的責任,揮了下手讓他下去。
等到孫副主任離開后,參謀長朝副參謀長說道:“我好像對這個‘嚴凱’的名字很熟悉呢?”
副參謀長一聽,立即回答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我在抗日軍政大學時聽說過,總部的兵工廠的那批機器,就是這個嚴凱帶著人到北平運回來的……”
“對,對,對,就是他!”還沒有等副參謀長說完,參謀長登時有些激動地大聲說了一聲。接著他便笑著,“原來是他帶著人搶了本間雅晴的糧食!難怪會是這么個奇葩的情況?呵呵……”
“這個嚴凱我人是沒有看到過,但卻是對他的傳奇性傳說,倒是讓我‘如雷貫耳’。聽說,連日軍的那些將佐都稱他為‘太行戰神’。嘿嘿……”
“參謀長,我怎對出現在獨立師地盤的那支‘挺進隊’有些奇怪的感覺呢?”但是,參謀長很快又轉到之前的話題上來了。
副參謀長一聽,便又回到了地圖的前面來。
參謀長卻指著地圖,面無表情地說道。
“這支‘挺進隊’一路**了到獨立師的地盤,一路給根據地造成的損失這么大,卻沒有受到阻止。如果不是遇到嚴凱手下的特戰大隊,他們是不是可以直接殺進我們的總部呢?”
“是啊,別處不說,單這獨立師怎么也沒有發現呢?”副參謀長也奇怪地說了一句。
“關鍵是我們沒有搞清楚他們的目的是什么?”參謀長皺著眉頭說道。
“鶴田少佐還沒有消息嗎?”而就在參謀長分析被黑狼特戰大隊殲滅掉的那支搜索隊的目的時,四十一師團也正在尋找。小鬼子師團參謀長朝負責聯系的通訊中尉焦慮地詢問道。
“參謀長閣下,根據您的命令,我們是全天候二十四小時呼叫,但到現在為止,都沒有收到鶴田特別搜索隊的訊號。”那個通訊中尉聽到參謀長的問話,立馬站起來回答道。
“這到底是遇到什么危險了?竟然電臺一直保持沉默?”其實,參謀長心里已經懷疑鶴田特別搜索隊失蹤了,只是嘴上沒有說出來而已。
這個問題,通訊中尉當然是無法回答,只能是恭敬地站立著等參謀長有什么新的吩咐。
“你們辛苦了,還是繼續保持呼叫吧?拜托了!”看到幾個小鬼子疲憊憔悴的臉上神色,參謀長隨口說了一句。
“哈依!”幾個小鬼子似乎有些麻木了,只是恭敬地回應一聲,又埋頭去忙。
“還沒有他們的消息吧?”看到自己參謀長垂頭喪氣地回到作戰室,小鬼子師團長默默地說了一聲。
“是的。”小鬼子參謀長回應了師團長后,又憂慮地說道,“這已經過去三天了,也不知道他們到底是遇到什么難處,還是電臺壞了?”
小鬼子師團知道實際上的情況甚至會更糟。這深入到八路軍根據地的二百多個四十一師團精銳勇士,甚至能否保住自己的命都是一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