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小子還有點良心。”宋司令員聽完嚴凱的解釋后,才松了口氣。接著也答應了嚴凱道:“我也會將困難給首長反應一下,成不成?那就得聽上級的了。”
嚴凱卻有些不滿意地白了宋司令員一眼,這事完全是為了你們一縱好不好,反而弄是要自己求他一般。
不過,嚴凱也只是放在心里腹誹而已,并沒有說出口。
因心里掂記著新四團,嚴凱在一縱并沒有呆多久便帶著黑狼的特戰大隊便離開一縱,往自己駐地趕回來。
由于嚴凱等十幾個是騎馬,而特戰大隊也是乘馬車往回趕,反而在秦子卿和新四團弟兄們先回到機動旅駐地。
“秦副旅長他們還沒有回來?”看到駐地非常安靜,嚴凱一下馬就朝前來迎接的周西翰問了一句。
“秦副旅長剛剛發來電報,他們可能要在晚上八點左右才能回到駐地。”周西朝回答了嚴凱之后,又欲又止。
“這次新四團損失很大,傷員不少,家里安排好了嗎?”嚴凱知道他想講什么,于是直接向他問道。
“已經安排下去了。只是不知道存藥夠不夠用,電報上說,近三百六十個傷員呢?”周西翰心情沉重地回答嚴凱。
“這事等他們回來之后才能有個大概的數。”嚴凱點點頭,回應了一句,又問道,“派人去迎接一下了嗎?”
“家里的大車都由張震山的警衛營帶去,應該已經夠了。”周西翰又簡單地回應了一聲。
“黑狼,你帶著弟兄們先回去休息吧,不用站在這陪著。”嚴凱看到黑狼幾個還在等著自己分派任務,于是朝黑狼吩咐了一聲。
“要不,還是讓俺們去迎接一下秦副旅長他們吧?”黑狼畢竟是秦子卿的兵,聽說新四團這次傷亡慘重,也替秦子卿擔憂著。
“你們特戰大隊這幾天已經夠累了,還是先回去休息,這事參謀長已有安排。”嚴凱當然知道黑狼的心意,還是勸說他帶著弟兄們回營地好好休息。
秦子卿帶著新四團在張震山他們警衛營弟兄們協助下,在晚上七點半回到了駐地,嚴凱從晚飯后,就一直守候在村口等待著秦子卿和新四團的弟兄。
遠遠看到火把光線照映下的嚴凱和周西翰,秦子卿和陸永繼幾個新四團的領導都是即感動又慚愧。于是,他們搶先跑上前。
秦子卿帶著陸永繼跑到嚴凱跟前,就是一個立正敬禮。然后大聲地喊了一聲:“旅長。”
“好了,好了!別弄像什么一樣。回來了就好!”嚴凱也不知此時和他們說些什么好,于是便笑罵了一聲,“抬起頭來,帶著部隊進村吧。”
“是!”陸永繼立即大聲回應了一聲,便帶著新四團的領導回到隊列中去。
隨即,他又對秦子卿說了一句:“子卿,你也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等到明天再說,我和參謀長先去看看傷員。”
“秦副旅長,這幾天您辛苦了!聽嚴旅長的,先回去休息。”一旁的周西翰也勸說了秦子卿一句。
“好吧。”秦子卿聽到嚴凱和周西翰都這么說,于是便有些感動地答應一聲,跟著部隊往村里走去。
這時,野戰醫院軍醫和護士也已經趕到村口來迎接傷員。
嚴凱和周西翰是一直等到夜里十一點多,將所有傷員都安置下來后,聽取了院長情況匯報,這才和周西翰離開。
“重傷員只有三十七個,其他二百九十幾個的傷勢不是那么嚴重,估計治療個十天半個月就可出院歸隊了。”周西翰朝嚴凱報出了傷員的具體情況,情不自禁地松了一口氣。
這個情況,剛才院長已經匯報過,周西翰這么說的意思顯然是指藥品上的事。于是輕輕地點點頭,說了一句。
“不過,這藥品的事我們還是要想辦法搞到一些,要不然到時缺了臨時就難辦了。”
“可是,那面的封鎖越來越嚴,交通很困難呢。”周西翰聽后嘆息了一聲。
“這事就交給黑狼他們去處理,真要不識時務,那就敲打敲打!”嚴凱卻不在意地回答了周西翰。
轉眼間三天過去,新四團這次真是傷筋動骨,精神似乎還沒有恢復過來。
而這三天,嚴凱便沒有著急,而是一直在默默關注著看新四團,想看陸永繼這些干部怎樣來做好部隊的恢復工作。因為,這也是對干部素質能力的一種考驗。
“哥,我還是去新四團盯著吧?”但秦子卿卻有些沉不住氣了,畢竟新四團是他一手組建帶出來的部隊。
“你有這份閑心,還是到俘虜營那邊看看,給四團物色好補充的兵吧。”但嚴凱卻沒有同意他的請求,而是要他到俘虜營地去做好新兵補充的準備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