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一百多萬的糧食只搶回來一半多點,嚴凱這小子是什么搞的嘛?嘿嘿……”軍區司令部收到嚴凱的電報后,電訊處立即就送到司令員手里。
正好政委也在和司令員這兒等待著嚴凱那面消息,聽到部隊已經將繳獲運到了一縱根據地,心里頓時就松懈了下來。一聽到自己這個老伙計竟然這么“無恥”的數說嚴凱,便隨口回應了一聲。
“你就知足些吧,他們這可是真正的虎口拔牙呢!能夠完成任務已經是一次神奇之戰了。不服的話,你自己去試試看?”
“我的老伙計,我可沒有說什么啊,你怎就護上了?呵呵……”而司令員一愣后,便笑吟吟地回敬了政委一句。
“別貧了,說說看,這次都有那些收獲?”政委卻有點迫不及待地提醒司令員道。
“呶,給。這還是勞駕你這個參謀長來說吧。”司令員卻將電報往參謀長手上一塞,笑著吩咐參謀長來通報收獲結果。
參謀長當然也想早點弄清楚繳獲情況,便微笑著接過電報迅速地看了一遍,然后臉上的笑意更加濃了。
“因時間緊,只是按照大車和干部戰士背回來的繳獲估算了一下,繳獲糧食在六十萬斤以上,還有武器裝備和彈藥繳獲足夠一縱的部隊所需了。僅僅老三團就已經全部換上新裝備了……”
“這個,嚴凱怎能私自處理繳獲呢?”而后面進來的政治部主任聽到后面的話,便脫口接了一句。
“沒有呢。因為一縱那面也沒有具體統計,我這只是這樣給大家解說一下,以便各位領導有個心理準備。嘿嘿……”這會負責分管后勤的參謀長,心情非常的爽,便笑著解釋了一聲。
“不過,嚴凱確實是在等著我們研究下這次繳獲的分配方案呢。”司令員卻接口說了一句。
“這么大的數量,怎能一下就分配下去呢?還是等些時候,將各部隊的情況摸準后再處理會合適一些吧?”而政治部主任卻疑惑地說道。
他這個建議無疑是正確的,就現在這樣匆忙做出處理確實是會存在這么多不合理之處。
“呵呵……我說你這個政治部主任也太官僚了吧?人家一縱那面可是怕捧著這個‘燙手的山芋’呢。嚴凱這也是有他的難處,這么多的繳獲他也無法送到軍區來吧?只好上交我們來處理了。”
司令員一聽,立即就笑著解釋了一遍。
“什么?老宋這是什么覺悟呢?”政治部主任一聽,便非常不滿地責備道。
“這也難怪老宋。”而政委卻皺眉接了一句。
隨即又繼續說道:“上次的反‘掃蕩’,一縱的損失非常大,到現在還沒有恢復,部隊已經無法適應大的戰斗。如果被本間雅晴知道這么多繳獲在他那,還不是要和他們拼命了?”
幾個**聽后,也會意地沒有說話。此時各部隊都在休整,加上這次戰后沒能得到應有的補充,反而連肚子都吃不飽,部隊的戰斗恢復非常緩慢,這是實際存在的普遍現象。
“我也覺得嚴凱這個建議不錯,讓各部隊自己去領取,這樣數量就小得多了方便攜帶。這也是盡量減輕一縱老宋他們壓力一個最佳方案了。”參謀長率先開口,打破了沉默。
“大家都說說吧。都根據各自負責聯系的部隊情況說說,這樣也就可以大體上將情況講清楚了,再根據這些情況分配糧食和軍需物資吧?”
司令員心里清楚嚴凱和一縱宋司令員都在急等著軍區的方案,便將自己的想法說出來,讓各個**一起研究。
而這時,嚴凱也已經匆匆忙忙趕到了一縱司令部駐地,正在司令部里和宋司令“喝茶”呢。
“我說你小子給老子弄了‘燙手山芋’不是?如果你不想法盡快送走,老子和你沒完!”宋司令員一副愁眉苦臉地朝嚴凱埋怨著。
“哎,哎,宋大哥。您這話就說得太過了吧?小弟我可是帶著手下弟兄們,冒著九死一生的風險給您搞到糧食和裝備不是?而且您的一縱已經到了糧斷彈絕,這可是雪中送碳,不謝就算了,還怨上了?”
嚴凱在路上就已經想好了就會宋司令員的辦法,所以一聽到宋司令員一見面就埋怨上了,于是也是一臉委屈地頂回去了。
“說得好啦!”宋司令員聞聲,便氣惱懟了回去,“如果你小子是真正好心,弄個十萬斤的那我還真的感激不盡。可是,你小子這可是二百多輛大車的往我這送,不是成心想害死我嗎?!”
“什么,嫌多啊?那您怎不早說呢?”嚴凱臉上立馬露出了幾分詭秘的笑意。
然后接著說道,“您可沒有到現場去看,您手下弟兄們可不嫌多,就是這二百多輛裝滿后,還非每個弟兄都全身披掛,連路都走不動了,愣是不聽勸告呢……”
嚴凱這一番委屈似的表演當然十分夸張,但宋司令員聽后自己心里也非常清楚。別說是下面的干部戰士,就是他自己也是被苦日子過怕了,當然也就無法反駁嚴凱了。
“按說你心里掂記著我們一縱,我理應感謝你和你們機動旅的同志們。可是,你有沒有想到你這也是將禍水往我一縱這邊引呢?”宋司令員苦澀地笑著說道。
說到這,嚴凱終于露出“狐貍的尾巴”了。詭秘地朝宋司令員笑道:“這事還真的需要我們一起來想辦法,逼軍區首長來解決呢。嘿嘿……”
“你這是什么意思?”而宋司令員立馬警覺地看著嚴凱疑問道。
“嘿嘿……看把你給嚇的……”于是,嚴凱便將自己已經給軍區司令部發了一份電報,將可能給一縱帶來的困難說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