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前面忙著逃命的小鬼子逃亡迅速卻是十分驚人的,這時已經替他做出了決定:那就是先顧著逃命吧!
“大佐閣下。我們必須馬上撤離這兒,前面是八路軍的大量的主力部隊趕到了。”
這時,圍繞在他身旁的小鬼子都是心腹親信。看到這仗已經一敗涂地,便勸說副聯隊長先保證自己性命最重要。
但這個老鬼子也是一根筋。他此時才想到本間雅晴的命令是何等英明,可是卻被自己給愚蠢地誤過了。如果現在就這樣逃跑回去,還可能活命嗎?與其遭受羞恥被嘲笑侮辱而死,何不拼死在戰場!
由于這老鬼子不走,身旁的小鬼子也只能干瞪眼焦急,卻無法勸說他走。
就在僵持不的時候,那個如喪家之犬的小鬼子副參謀長,在幾個小鬼子扶持下,極為狼狽地逃也到了隘口了。
“大佐閣下。對不起!我,我辜負了您的期望了。請您懲罰我吧!”當他看到副聯隊長還站在路旁沒有走,便誤以為是在等著處罰自己,于是急忙朝副聯隊長哭嚎著請罪,以搶先爭取主動。
但這時,小鬼子副聯隊長根本就沒有心情去追究他的罪責,只是一心想前去找死。
于是他的那些心腹便朝副參謀長請求,讓他好好地勸說副聯隊長先撤走。
“大佐閣下,我們還是先避開支那人的銳氣,收拾好帝國玉碎的勇士再圖報仇吧?”這個陰險的鬼子副參謀長聽到這話,心里立馬就活絡起來,一副誠懇地勸說起副聯隊長。
也許是前面小鬼子實在逃得太快,根本就沒有給他為天皇陛下謝罪的機會。最終,這個一心想找死的老鬼子只好在眾多的心腹簇擁下逃出了隘口。
能讓給他溜走當然也是陸永繼的停止追擊的命令給了他的機會。
新四團的情況當然是無法繼續再戰,而老三團在這一瞬間就出現慘重的損失,也一時無法適應過來,這些都是陸永繼急忙叫停的原因。
當然,更重要的是他此時沒有一個準確的信息來源,真不敢保證還會不會像之前那樣出現大股的小鬼子。說實話,他這會真的打怕了!
“任營長,你馬上派一個連前出警戒!”陸永繼很快就判斷出三營情況會相對好一些,于是便要他們負責警戒任務。
“是。”任飛鵬看到陸永繼那沉著的臉色,回應一聲便去安排警戒部隊,沒有像往常一樣說聲俏皮話。
得知前面的戰斗過程情況,秦子卿的心里也是十分惱火。
因為秦子卿有一習慣。每戰之后,他都會將各種因素經過他在腦海里迅速地演譯一遍,之后便得出經驗和總結吸取教訓,為以后提供案例參考。
于是,對于老三團今天參與的最后一戰表現,也讓秦子卿心里非常上火的。但人家不是他們機動旅的部隊,也就不好去詬病瑕疵。
最讓他心里惱火的正與陸永繼一樣,就是自己在戰前根本就沒有對小鬼子一個正確的判斷,便輕易地讓新四團去打這個阻擊戰。
總之,這會秦子卿心里非常糾結與懊悔,卻又處訴說,只能給陸永繼發報,催促新四團盡快趕上來。
盡管已經抓得得很緊了,但打掃戰場搶救傷員仍是花費了一個半小時。
“他娘的,秦子卿這打的什么仗?!”嚴凱一收到秦子卿的匯報,看到一個小小的阻擊戰,竟然讓新四團傷筋動骨,傷亡了六百多弟兄,立馬惱怒的罵了一聲。
“哥。會發生這樣的情況,肯定是出現了什么意外。光這負責運送糧食物資的部隊貪多而影響了行軍速度,這個阻擊戰也就不會發生了……”而丁大伢聽到嚴凱在責罵秦子卿,便替他辯解了幾句。
他畢竟是情報處的副處長,而且是負責這次行動的情報工作,這時也已經了解了整個情況的成因與結果。
“可是,他秦子卿是這次行動的現場指揮和組織主要負責人,他完全有責任制止各種錯誤的行為。不管情況是怎樣,他都沒有推卸責任的理由!”而嚴凱仍是非常生氣地責備秦子卿。
嚴凱已經將話說到這樣的程度,丁大伢也只好趕緊閉嘴,以免讓嚴凱發更大的火。
“報告。特戰大隊電報。”這時,報務員拿著剛剛收到的電報給嚴凱送來。
丁大伢看到嚴凱還在生著悶氣,便順手接過電報,然后擺擺手讓報務員出去。
“哥。黑狼他們已經將糧食和一些軍需物資押送到一縱駐地,一縱那面說數量太大了,他們無法處置,黑狼正等待著如何處理呢?”丁大伢迅速地看完電報后,便小心地說給嚴凱聽。
“那兒不是他們地盤,這事已經不屬我管了吧?”嚴凱此時心里正煩著,一聽這話不由的又是一陣的惱怒。
丁大伢當然知道嚴凱這是氣話,于是并沒有吭聲,而是靜靜地等待著嚴凱氣平下來后的處理決定。
果然,不到一分鐘,嚴凱就朝丁大伢吩咐道:“你馬上給黑狼發報,讓他清理統計一下具體數字,再將情況及時報告軍區司令部,等候首長指示。”
“那子卿和新四團是否直接回來?畢竟那么多傷員在一縱那邊無法得到及時治療。”丁大伢卻順便問了一聲。
“讓他抓緊時間滾回來吧!”嚴凱聽后便發狠地說了一句。
“是。俺這就去發報!”丁大伢已經聽出嚴凱原諒秦子卿了,便高興地回答一聲,屁顛屁顛地跑出去。
“唉,你們真以為這事能輕易過去了嗎?”嚴凱卻苦笑地望著丁大伢背影說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