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走了?!”那偽軍營長竟然沒有怨這軍官吵醒了自己,而是急切地追問了一聲。
“是的,全走了。”那軍官肯定地回應會,又怏怏地罵了一聲,“不過,據點里的糧食都他娘的被他們搶走了……”
“行了,行了。能保住命就不錯了,還管他什么糧食不糧食的!只要弟兄們都活著,他日本人真能讓咱們餓死嗎?”而姓尤的副營長立馬就厭煩地擺擺手說了一句。
“那現在下一步怎樣走?”等到打發走那個軍官后,偽軍營長朝姓尤的問了一句。
“我們還得再打一仗。”姓尤的立馬回應了一聲。
“還打?和誰打?!”這偽軍營長一聽,立馬就睜大牛眼朝他疑問道。
尤副營長立馬就詭秘地笑笑:“營座。現在王子壽那小子給拉走一個連,姓刁的那個連也死了三十多,正好說咱們一個營也損失一半了吧?這人頭是湊夠了,但這戰場呢?是不是也得整個樣子啊?”
“我就說嘛,你小子心忒毒的,怎會沒有后手呢?哈哈……”這個偽軍營長一聽就明白過來了,于是開心地笑罵了自己副營長一句,覺得這事應該是能應付過去了。
“行,這事就交給你了。”談到這兒,偽軍營長終于熬不住了,便朝副營長交待一句,自己打著打著哈嚏想睡覺了。
“請營座放心,您就安心去睡吧,這事交給我就成了!”尤副營長陰森森笑了笑,一口答應下來。但等營長剛轉身離開,就暗暗地咒罵了一句什么。
偽軍營長竟與手下的心腹,演出這么一出陰險惡毒的不惜自相殘殺鬧劇,也可說是被迫,說明這個賣國求榮的漢奸也不是那么好生存的。
“報告,警衛營來電。”一位參謀興沖沖地跑到門口,大聲地喊了一聲。
為了保證張震山他們外出的安全,嚴凱是特意給警衛營臨時配備了電臺。
周西翰聽到這個參謀那明顯的興奮聲音,也不由地抬頭打量了他一眼,便笑道:“是不是什么好消息?讓你這么興奮。”
“周參謀長,您自己看吧。嘿嘿……”這個參謀依舊樂呵呵地笑著。
這讓嚴凱也不禁地問道:“周參謀長,快看看,我們的張大營長說些什么了?”
周西翰這時已經迫不及待地閱讀起電文了。
“果真是好消息!好啊,這個張震山還真了不起!哈哈……”周西翰看完電報之后,立馬就高興的大聲叫起好來。并將電報遞給嚴凱,說道,“嚴旅長,您自己看吧!”
“嘿嘿……確實不錯!好家伙,這一下就搞到近六萬斤糧食!”嚴凱一看,也驚訝地脫口贊賞了一聲,然后急促地催促了道,“快找到這個斗雞嶺在什么地方,立馬安排黑狼他們特戰大隊去接應!”
“好。我這就安排下去,馬上!嘿嘿……”這時,最寶貴的就是糧食了,周西翰立馬就撲到電話機旁了。
黑狼接到通知后,便和彭丹楓在地圖上查了一下,看看通往這個斗雞嶺方向能不能走卡車。
“好像這樣的路應該能走吧?”彭丹楓朝黑狼說道。
“嗯,地圖上這樣標識,應該能走。”黑狼點點頭,說道,“這個張震山還真有兩下子,六萬斤軍糧,還有一大批的軍需物資,如果沒有車隊的話,還真不好弄回來。”
“他們已經離開斗雞嶺據點了,這會只帶回一萬斤左右。還留下五萬斤在據點里,就怕小鬼子會不會趕在咱們前面了?”彭丹楓想下,便皺眉說了一句。
“從咱們這到斗雞嶺,還不到一百里,卡車二個小時就能趕到了。現在出發,在上午十二點以前應該就會趕回來。”黑狼計算了一下路程,朝彭丹楓回應道。
“嗯,如果路上沒有遇到阻礙的話,完全沒問題。”彭丹楓也附和了一聲。
“這樣吧。我自己帶上三個中隊,將六輛車都帶上,馬上就出發,盡量搶在小鬼子前面!”黑狼不敢耽擱時間,果斷地決定道。
“還是我去走一趟吧?”彭丹楓立即請求道。
“別爭了。時間很緊迫,我這就帶著二、三、四三個中隊走。”黑狼一邊走出房間一邊回答彭丹楓。
二分鐘之后,黑狼便帶著三個中隊近二百個弟兄乘車出發了。
從駐地到斗雞嶺,其實還沒有五十公里的路。黑狼他們一個小時后,便遇到張震山他們警衛營了。
“張營長。前面有一支車隊,很可能是特戰大隊的弟兄們?”一連連長余秋光急匆匆地從前面跑回來,向張震山激動地報告道。
“你能確定嗎?”張震山一聽,急切地問了一聲后,便高興地說道,“真是太好了!這可真是及時雨啊!”
一旁的教導員,耿彪也是喜形于色,說道,“黑狼大隊長這可真的是幫了咱們的大忙了。”
“咱們別先顧著高興,我這就到前面看看,究竟是不是黑狼他們。”但張震山仍舊是警惕地說了一聲,便和余秋光往前面跑去。
而這時,黑狼他們已經早于余秋光發現了警衛營的弟兄,只不過為了搶時間,黑狼決定直接往前迎去,并沒有停下來核實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