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黑狼他們!嘿嘿……”張震山站在一個山頂上,拿著望遠鏡看了一會后,竟然看到坐在駕駛室里的黑狼,便十分高興的笑了起來。
“弟兄們,都出來吧。是自己人,不必隱蔽了!”余秋光聽到張震山的笑聲后,便朝已經隱蔽起來的弟兄叫了一聲,解除了警戒。
“我說張震山,你小子也挺會折騰的啊!老子才剛剛回到營地,你一紙電報,顧不得歇口氣,屁顛屁顛的就趕來了。”一照面,黑狼立即就惡狠狠地朝張震山埋怨了一通。
“嘿嘿……這電報一發出,我就想到來接我們的一定是你們。”張震山也是高興的樂呵呵地回應了一聲,隨即也是臉一黑道,“只不過多跑些路而已,用得著這么生氣嗎?到底是不是兄弟!”
“哈哈……”于是,兩個拉著手高興地大笑了起來。
“張大營長。咱們還是先說任務吧,你在斗雞嶺據點上是不是留下弟兄了?”黑狼很快就將話題轉到正事上來了。
“我就知道隱瞞不了你。放心,我這就跟你回去取糧食和物資。”張震山當然明白時間緊迫,立馬就決定自己帶黑狼他們回去。
“那倒不用。這幾天,你也辛苦了,還是早點回駐地休息一下。”黑狼卻好意地勸說了一聲。
“要不這樣吧?讓王子壽帶一個排跟隨你們回去,畢竟,他對那兒熟悉些。”張震山聞,想了想,便推薦了王子壽。
黑狼一聽就感覺名字陌生,隨口問道:“這王子壽是誰?”
“剛剛從斗雞嶺過來的。放心,人很牢靠!”張震山回應黑狼后,便大聲地叫道,“王副連長,子壽。你過來一下!”
“哎,來了,來了!”王子壽應聲就回應道,很快就跑了過來,問道,“營長,您找我。”
“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咱們大名鼎鼎的特戰大隊大隊長,黑狼同志。”張震山笑著將黑狼介紹給王子壽。
不過,他將黑狼外號當名字,讓王子壽不由地遲疑了一下,這才恭敬地上前,向黑狼敬了個軍禮,說道,“大隊長,王子壽向您報到!”
黑狼回了個軍禮后,便笑著回應道:“呵呵……都是自家兄弟,不必拘禮。咱們還是抓緊時間趕路吧。”
“子壽,你帶黑狼大隊長他們回去把東西都取回來。”看到王子壽有些困惑的神色,張震山便朝他解釋了一聲。
“是。”王子壽立馬就回答道。
“走,上車吧。”黑狼直接讓王子壽和自己上了最前面的那輛卡車。
而斗雞嶺這邊,那個尤副營長帶著手下,按照他的設計導演了一場制假演出后,一個多小時便過去了。
“尤營長,咱們要不要到日本人那面去看看?”葛副官看到一切都弄妥后,便朝尤副營長問道。
“累死我了。我得趕緊去睡一覺,那面的事,你們看著辦就行了。”尤副營長覺得自己沒有必要去面對日本鬼子的那些尸體,于是便拒絕了一聲,回去洗涮一下睡下了。
“散了,都散了!留下警戒的弟兄外,大家都抓緊時間先睡吧,這折騰了一夜,真他媽的夠戧!”葛副官看到尤副營長這副態度,也覺得沒有必要去管閑事,便讓手下的偽軍去睡覺。
“排長,偽軍好像不會過來了?”而這面,一直處于緊張戒備中的警衛營留下那個排弟兄們,看到對面的偽軍都散了之后,都不由地松了口氣。
“這樣吧,咱們也不知道要堅持多久?不能都擠在這硬撐著,安排一下,輪流睡覺。”帶隊的排長考慮了一下后,很理智地作出了決定。
“排長,您先去睡。我們班值第一班吧。”一班長聽完后,立即主動承擔最艱苦的第一輪值勤。
“那也好。你們就先辛苦,再堅持二個小時。二個小時后,不要硬撐著,叫醒二班接班。”排長聞聲,便滿意地同意了,隨即,又特意交待了一句。
“明白。”一班長明白排長的意思,便肯定地答應了。
但殘酷戰斗留下的硝煙混合著血腥味,卻久久地彌漫在斗雞嶺村莊沒有散去。這樣,迫使了村里的老鄉也駭怕得不敢出門,憂心忡忡地緊緊關閉著自家的大門,在家里忐忑不安地等待著災難的來臨。
于是,已經鬧騰了一夜的斗雞嶺便很快地回復到寂靜,而且大白天寂靜的特別詭異的寒瘆人。
上午八點不到,黑狼他們車隊便已經接近斗雞嶺不到一里路的距離了。
“大隊長。咱們已經到了,前面翻過山頭就是村莊,大概是一里左右距離。”這時,王子壽朝黑狼提醒道。
“那好吧。咱們車隊就先停下,先派一個小隊前去聯系留在村莊里的弟兄,隨后再酌情處理決定怎樣行動。”黑狼一聽,便果斷地作出了決定。
王子壽是負責給黑狼他們特戰大隊協助和帶路的,便跟隨著游子輝帶著的二中隊一個小隊弟兄,悄悄地潛回到斗雞嶺村莊。
“這都什么時候了,村莊里怎這么安靜呢?”避過偽軍的哨兵,進入村莊之后,那小隊長朝王子壽驚詫地問了一句。
“嘿嘿……也許是折騰一夜了,都累著睡了吧?”王子壽當然不清楚具體的原因,便笑著不敢肯定地回答了一句。
“王連長,咱們現在往哪走?”而游子輝這時向王子壽問道。
“請跟我來。”王子壽聞,便趕到最前面,帶著大伙拐到另一條小巷子走去。
“班長。有人過來了!”潛伏在暗處的警衛營弟兄,很快就發覺了游子輝他們的腳步聲,于是,緊張地向班長報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