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一到家,就發現小鬼子發動這次“百萬大戰”大掃蕩之后,田僇瑁卻已經徹底投靠小鬼子,當上了易莊的維持會會長,二哥也到縣城警備團當了一名副官,都成了可恥的漢奸。
話不投機,田芬芳轉身就要離開。但田僇瑁這次是早有預謀,哪里能讓她離家回到八路軍呢?結果,田芬芳就這樣被軟禁在家了。
而田僇瑁這次將女兒騙回家,卻是要給田芬芳與那個指腹為婚的姚家的二兒子完婚。
姚家就更不是東西!早就已經認賊作父,當了警備團團長,成了鐵桿漢奸。
姚家的這個二兒子,也在縣城的偵緝大隊上當了一名中隊長。田芬芳又豈能從命?
就在她正在想盡辦法怎樣逃離出走時,正好看到黑狼他們一身小鬼子打扮,走進了她的家。
田芬芳是和陶小冉一個單位,一直是無話不說的閨蜜,因與丁大伢的關系,田芬芳早就對黑狼情有獨鐘,暗戀上了黑狼。所以,黑狼一進門,她就能一眼認出來了。
黑狼的到來,自然就給她帶來了逃離的希望了。于是,她便在暗中悄悄地盯著黑狼他們,隨時準備跟隨黑狼一起離開。
這樣一來,田僇瑁和他的小姨太及二嫂的那些無恥的行徑自然被田芬芳發現。
可惜的是她卻無法接近黑狼他們,只能在暗中焦急地等待機會。
所以,當黑狼被田僇瑁拖到她二嫂的房間后,田芬芳就一直守在不遠處。等到周邊沒有人時,她便急忙上前敲門。
于是,也就有了后來的這些情況了。
聽完了田芬芳的話后,黑狼也不知道怎樣安慰她好。
“田科長,您這一家人的情況還挺復雜的嘛?”黑狼訕訕地說了一句,就不知道怎樣往下說了。
“你們這次來易莊,是執行什么任務吧?我跟著你們,會不會影響你們的任務呢?”而田芬芳介紹完前因之后,就不想再說她家的事,便直接地向黑狼問道。
“這個……嘿,嘿。也許是老天在引導吧?俺們只是想找個地方宿營,就陰差陽錯地闖到你家來了。”黑狼卻覺得有些奇怪地笑著告訴了田芬芳,到了她家只是一個意外。
而田芬芳一聽,卻若有所思地看了黑狼一眼,然后輕輕的眠嘴笑道:“嗯,這也許就是緣份吧?要不,你怎會在我最需要人幫助的時候,就出現在我的眼前呢?”
黑狼是個粗人,哪里見過這樣的情景,卻咧嘴笑了一聲道:“還真是這么一碼事呢?嘿嘿……”
“丁支隊長,這次怎沒有跟你們一起來?”看到黑狼說完這一句后,便有些忐忑不安的拘束神色,田芬芳便好笑地沒話找話地問了一句。
“他留在軍區司令部那頭,俺們是跟蹤偵察才追到這兒來的,打算明天進城。”黑狼聽到田芬芳說到丁大伢和陶小冉兩個,便有種特別的親切感覺,不由地告訴了她自己的情況和打算。
“正好縣城我非常熟悉,明天,我就和你們一起去吧?”田芬芳聽說黑狼他們明天進城,立馬就興奮地提出自己可以給黑狼他們帶路。
“不成。俺自己都不知道明天的任務有多少危險呢?你還是先回軍區吧。”而黑狼卻一口回絕道。他不想讓田芬芳跟著去冒險。
于是,兩個竟然為這事爭辯了起來了。
遠處的王茗看到他倆似乎有說不完的話般,嘴角不由地浮現出一抹笑意,心里暗暗地猜測道:大隊長這算不算是戀愛了呢?
因為,王茗自己都沒有談過戀愛。
第二天,天色才蒙蒙亮時,黑狼他們就起來了。
“那個小鬼子是不是帶走,半路上處理掉?”吃過早飯后,張燦朝黑狼請示道。
“不必管他。咱們還有任務,不要因小失大。”而黑狼卻立馬就回應道。
“真不要套輛大車嗎?”而一旁的田芬芳卻再次朝黑狼問道。
“你是不是怕走不動?”黑狼已經回絕過了,見田芬芳又問自己,于是便反問了一聲。
“不是。這點路還難不倒我。”而田芬芳卻自信地回答道。
“那就出發吧。”黑狼看到隊伍已經集合完畢,便下達了命令。
走到門口時,黑狼發現田僇瑁躲在遠處看著他們,便朝田芬芳小聲問道:“田科長。您不去向他告辭一聲嗎?”
“走吧。不用理他!誰讓他做漢奸呢?”而田芬芳卻決然地回應了一聲,便走出了大門。
“老爺。小姐啥跟他們一起走了?”管家看到田芬芳跟著黑狼他們一起走,而田僇瑁卻躲在遠處不敢吭聲,便奇怪地問了一聲。
“兒大不由爹了!由她去吧。”田僇瑁無奈地嘆息道。
自昨晚看到田芬芳與黑狼他的關系不一般之后,田僇瑁的心里是驚嚇的一夜都沒睡好,就連一早田芬芳命下人做早飯,他都躲著不敢露面,深恐怕田芬芳會找自己的晦氣。
他是真看不懂自己這個女兒,到底是個怎樣的人?口口聲聲地咒罵他漢奸,自己卻和這些日本人似乎關系不一般。
“難道是另攀了高枝,看不起姚家的**了嗎?”田僇瑁如墜入云霧之中一樣迷茫的搖搖頭,深深無奈地嘆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