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讓你到人家的閨房里來了呢?!”田芬芳不知怎的,心里竟然有些氣恨地懟了黑狼一聲。
“還不是你那個老爹將俺拖到這來的。再說,俺也不知道這是間女人的閨房呀?只是有種怪怪的感覺。”而黑狼卻十分委屈地回應了她一聲。
“唉。還是將由我來對付吧。”田芬芳咬著牙恨恨地說了一聲,然后整整頭發和衣襟,準備去開門了。
“這門不能打開!”而黑狼立馬就下意識地急忙制止田芬芳。
“不開門,你就一直躲在她的房間里嗎?”田芬芳仍舊氣憤地責問了黑狼一句。
“這……”黑狼還沒有遇到過這么讓自己束手無策的尷尬,被田芬芳問的徹底無語了。
當田芬芳打開房間門,出現在門外這個打扮的花枝招展女人面前時,立馬讓她驚嚇得目瞪口呆。
“小,小妹,你啥,啥在俺的房間里?!”
“我問你,你們今晚到底想干什么?到底還有沒有起碼的一丁點嫌恥?”而田芬芳卻眼神凌厲的盯著那女人的眼睛,大聲地責問道。
“俺,俺又啥不知嫌恥了?這不是俺的房間嗎?俺不到自己房間睡覺,又能到哪去呢?”回過神來的這個女人,立馬就潑賴地朝田芬芳氣勢洶洶的反問起來。
“你還來勁了是不是?!”而田芬芳瞬時就發飚了,指著門外的女人鼻子,大聲地警告道。
“天啦,俺這是前輩子造的啥孽,嫁到你們田家,卻受盡你們的欺侮!”而門外的女人,似乎有些畏怵田芬芳,連退了三步后,便耍賴哭嚎了起來。
“俺的小祖宗。你們在這爭吵啥呢?惹惱了太君,你們都不想活了嗎?!”而躲在陰暗處的田僇瑁,聽到她倆爭吵了起來,并再也躲不住了,驚恐惱怒地沖出來,壓著嗓門責備道。
“爹。這又是您出的主意是不是?您,您怎能這樣呢?!”看到田僇瑁出面了,田芬芳立馬就氣恨的渾身發抖地責問道。
“啥主意?你還不快回到自己房間去睡覺,沒看到咱家今晚來了這么多日本人嗎?你一個大姑娘的,就不怕,怕出事嗎?”
田僇瑁雖然沒有一絲嫌恥的意識,但他卻怕田芬芳出事,便急忙小聲地勸她回房去,別多管閑事。
門外的女人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朝田僇瑁醋意十足地說道:“爹,你還不知道吧?剛才芬芳和那個大太君,孤男寡女地將自己鎖在俺閨房里呢!”
田僇瑁聞聲,眸中閃過一抹駭然之色,心中大驚,不由地大聲問道:“姑娘。你這,這是啥回事?!”
這田芬芳畢竟還是個姑娘,被這個女人污陷,瞬時就羞怯臉紅耳赤,急得說不出話來。
“哼。平時裝得一副淑女賢惠的模樣,這回是原形畢露了吧?”那女人以為自己抓住了田芬芳的要害了,便用尖酸惡毒口吻污蔑道。
“你,混帳!”田芬芳還是個姑娘呢?哪里能受得了這樣的惡語污陷,氣恨之下,伸手就在那女人的臉上打了一個耳光。
“你,你敢打俺?!”這女人卻是意料不到田芬芳會抽她的耳光,反應過來后,立即就尖聲地叫嚷道,“田芬芳,你做得,俺就說不得?!”
“八格!你的死啦死啦的!”屋里的黑狼,實在是聽不下去了,一步沖出門口,指著那女人氣憤地罵了一聲。
那田僇瑁最怕的就是怕惹怒了小鬼子,現在一看到黑狼的憤怒,立馬就驚嚇的一哆嗦!然后急忙陪著笑臉朝黑狼歉意地解釋道。
“大太君。對不起,對不起!讓她們娘們吵醒了您。俺這就好好地教訓她們——”
“爹!告訴你,這些人都是我的人。你就讓她們省省心吧,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氣憤之下,田芬芳有些急不擇的惱怒地朝田僇瑁和那個女人吼了一聲。
而田僇瑁和那女人,聞聲便驚嚇傻了,竟然異口同聲地驚訝道:“啥?!”
這是什么概念?這十多個日本鬼子都是……
田僇瑁和那女人的腦子立馬就“短路”!
“你們,想到哪去了?”而田芬芳隨即也發現自己的話說的有毛病,立即羞急地跳著腳警告道,“反正今晚你們都安生點!”
“這,這……都是造的啥孽呢?”聽了田芬芳的話,一種前所未有的威脅,瞬時就席卷上田僇瑁的心頭。
而那個女人也發覺眼前的這位大太君,似乎對自己的這個小姑子眼神,確實是不一般的感覺,可想象的空間實在是太豐富了,于是,便乖巧地畏怵著退下去了。
看到父親和二嫂離開后,田芬芳又急忙地關上了房間門。
“讓你見笑了吧?”這個窘迫的情形讓田芬芳羞紅了臉,不由尷尬地朝黑狼說了一聲。
“那個啥,田副科長,俺這,這還沒有回過神來呢?你能告訴俺,這究竟是發生了啥事了?”而黑狼卻是一頭霧水,稀里糊涂地朝田芬芳疑問道。
“不瞞你說,事情是這樣的……”
于是,田芬芳便帶著羞辱的語氣,向黑狼陳述起原委。
田芬芳這次是接到田僇瑁托人帶信,說自己病重特別思念田芬芳,要她回家見一面,怕是再不見面,以后就沒有機會了。
于是田芬芳和同在軍區司令部工作的大哥商量后,覺得應該回家看看老人,好好勸他不要替小鬼子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