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不用休息,還是跟你們一起去吧。畢竟,據點里的情況,俺熟悉,還有,警備連里的那些弟兄,俺可以幫著勸降他們。”而周澤芳卻主動請求參戰。
“行。那就跟著行動!”黑狼一聽,立馬就痛快地答應了他的請求。
“那俺們呢?!”聽到黑狼答應周澤芳的請求,那六個小伙子立馬就朝黑狼問道。
黑狼也不清楚他們的具體情況,便看向了許瀘州。
“龔祥子。你們還不是正式軍人,與他不一樣。明白嗎?”許瀘州并沒有同意,而是耐心地解釋了幾句。
“俺不管!之前,俺們就說過了,打據點時,俺是一定要參加戰斗的。”這個龔祥子,是他們六個的領頭,聽了許瀘州的解釋后,反而更加強烈請求參戰了。
“黑大隊長。您就讓他們一起去吧!”而這時,村里的那位老伯正好走進來,聽到他們的話后,便朝黑狼勸說道。
“龔**。打據點可是一場實戰,畢竟,他們現在還不是——”黑狼一聽,便急著向這位村支書解釋。
“俺知道。但他們六個就算是俺們村支援部隊的民兵身份參戰吧。”而老伯卻直接打斷了黑狼的話。
“那……”黑狼不由地和許瀘州和彭丹楓對視了一下后,才答應道,“好吧。謝謝您的支持了!”
特戰大隊打據點自然不是強攻,而是根據自己的特戰戰術,采取智取攻略。
在龔祥子幾個的帶路下,這次黑狼他們特戰大隊又另換了一條小路隱蔽潛行到白石寺據點的外圍。
此時已經是初春了,但夜里的寒風吹在人的身上,依舊像是刀子割著一樣讓人忍受不了。
白石寺據點。也與平時一樣,外圍陣地都是由警備連的偽軍負責值勤。這些偽軍為了取暖,直接生起了幾堆火,一個排四十幾個個偽軍,都偷偷地蹲在火堆旁,既疲憊而又警惕的注視著外面。
“周澤芳。你有啥想法?”觀察了一會后,黑狼便朝周澤芳問道。
“這個是三排,都是俺的部下。是不是能俺先過去,動員他們棄暗投明?”周澤芳聞聲,便向黑狼請求道。
“你能保證他們不會壞了咱們今晚的行動嗎?”而一旁的彭丹楓卻有些憂慮地提醒了一句。
“應該不會。他們也都是被迫的,平時就對日本人十分不滿,只要俺過去,他們是不會干傻事的。”而周澤芳卻非常肯定地回答了彭丹楓。
“瀘州,你帶著二中隊,悄悄潛行過去,配合他吧。”黑狼聽完后,立馬就果斷地做出了決定。
“是。”許瀘州回應了一聲,便拍拍周澤芳的胳膊,悄聲說道,“我們走吧。”
周澤芳非常感激黑狼和許瀘州對自己的信任,眼眶里竟然沾滿了熱淚,好在是夜里,并沒有人能看出來。
“站住!口令?”周澤芳一出現在塹壕前面時,便被一聲嚴厲的喝問聲喊住了。
“是我!周澤芳。”周澤芳并不知道今晚的口令,便直接報出自己的名字。
“周連副,您這么晚了,怎還來到這兒呢?”對面的偽軍一聽,便奇怪地問道。
“俺找你們有話要說。”周澤芳一邊回答,一邊帶著許瀘州幾個繼續靠近過去。
“什么事這么急呢?這黑燈瞎火的又冷,您不會等明天再吩咐嗎?”這些偽軍倒是十分誠懇地對周澤芳勸說道。可見,周澤芳還是挺受這些偽軍愛戴的。
“這事可等不得明天了。”周澤芳卻隨口回應了一聲。
“這幾位弟兄面生,他們是誰啊?”周澤芳和許瀘州幾個走近后,對方的一位少尉軍官便遲疑地朝周澤芳疑問道。
“先別管是誰。張排副,讓你們三排的弟兄們都過來吧。俺有件非常重大的事要告訴大伙。”而周澤芳卻直接向那位姓張的副排長,將三排的弟兄都召集過來。
“這,這不大好吧?如果讓日本人或鄭排長知道了,弟兄們可就難辦了?”那張排副立馬為難地朝周澤芳說道。
“你過來。”周澤芳聽到后,想了下,便朝他招招手。
那張副排長便滿臉困惑地走過來,覺得今晚的周澤芳十分的古怪。
“靠近些。俺會吃了你嗎?”那張副排長走到周澤芳跟前,剛想問周澤芳時,周澤芳卻說了他一句,然后就附在他的耳旁說了一句。
“啊!”這個張副排長猛然一聽,立即就驚叫了一聲。
“你想找死呀。這么大聲干嘛?!”周澤芳沒有意料到他反應這么大,看到周邊的偽軍都奇怪地看向他倆,只好大聲地說了一句。然后,又壓低嗓子說道,“現在,八路軍已經包圍整個據點了……”
聽完周澤芳的話后,張排副立馬就看著許瀘州他們幾個,連連點頭回應道:“我明白,我明白,這就去喊弟兄們都過來。”
于是,十分鐘之后,這個排的偽軍就在陣前投誠了。
“澤芳。沒想到你小子平時帶兵還挺有一套啊,這弟兄們都這么信賴你!呵呵……”黑狼沒有想到會這么順利,便高興地贊了周澤芳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