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田隊長,這個問題應該是要由你來回答。到現在都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動員了這么多人,竟然在這么個小小的據點里,卻找不出一個八路軍來?而且,他們一共有十多個!”
這個生田大隊的小鬼子,也是一位少尉,當然不會賣帳,而是十分鄙夷地責問道。
“你這個的‘八路軍’,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問題,我們能從哪兒找出來。難道讓我們到磨盤山上去捉拿他們嗎?真正是個天大的笑話!”小鬼子這個深田小隊長卻反譏了一句。
“八格,你敢恥笑我們生田大隊?!”那個小鬼子少尉立馬就惱怒地罵了一句。
“沒有啊!你說哪里恥笑你們生田大隊了?”而深田小隊長卻攤開雙手,一副委屈的樣子反問道。
“你,你會后悔的!八格壓路。”那個生田大隊的鬼子少尉雖然是野戰部隊,但此時是在人家的地盤,那里敢撒野,只好惱羞成怒地指著深田的鼻子罵了一聲。
“是嗎?我的怎不覺得呢?!”深田卻十分夸張地回答了這位少尉小鬼子。
“蠢豬!”那少尉被氣得失去了理智,朝自己的手下吼了一聲,“我們馬上開路!”
“哈依!”幾個小鬼子立馬就回應了一聲。
“哈哈……”而深田手下的小鬼子看到生田大隊的小鬼子被自己隊長給氣走,不由地開心笑了起來。
畢竟,為這個可惡的家伙一句莫名其妙的一句,讓自己這三百多人忙了一個多小時,將個小鎮鬧得雞飛狗跳,卻沒有找出所謂的八路軍。這還不說,他竟敢恥笑自己這些人無能,是可忍孰不可忍!
“安桑。你的能確定八路軍進了據點嗎?”可是,回頭一想,深田又不覺的有些懷疑起來,便朝鎮維持會的會長安壞水問道。
“太君,俺沒有看到八路軍。”安壞水立馬就點頭哈腰地回答道。
“索嘎。”深田點點頭,然后滿意地朝安壞水擺手說道,“安桑辛苦了,你們也回去吧。”
“能為深田隊長效勞,俺們一點都不辛苦!嘿嘿……”而聽到深田這句順口客套話,這個漢奸卻感恩戴德的諛媚起來。
距離白石寺不到一公里的一個小山頂上,黑狼正舉著望遠鏡一動不動盯著日偽軍的三個炮樓看著。
眼看天色就要黑暗下來了,但派出去的偵察小分隊卻還沒有回來,心里不由的有點牽掛起來。
如果放在平時,黑狼對許瀘州肯定是一百個放心。但今天,他卻有些莫名其妙的有了這種緊張的感覺,就算看不到人影,卻站在這兒心里似乎便踏實得多。
“大隊長。許中隊長他們回來了!”就在黑狼陷入遐想之中時,身旁的通訊員卻驚喜地叫了一聲。
“哦,真的回來了!嘿嘿……”遠遠望著熟悉的人影,黑狼有些激動地回應了一聲,然后便笑了起來。
“好像是多出一個來人來了?”看了一會后,黑狼有些驚奇地說了一句。
“也許是抓到‘舌頭’了吧?”通訊員卻覺得沒有什么地猜測道。
“那有俘虜是不加限制的讓他自己自由的跟著走的?”黑狼立馬就搖搖頭否定道。
通訊員聞聲,也覺得是這么回事,便又猜測道:“也許是遇到啥自己的同志了吧?”
“嗯,有這可能。”黑狼這回同意的回應了一聲。然后說道,“咱們下去迎接一下吧。”
“……”通訊員有些驚訝地看了一眼黑狼,但又忍著沒有問,便跟了下去。
回到村子,聽了許瀘州的情況介紹后,黑狼這才弄明白,這個名叫周澤芳的偽軍軍官沒有被捆的原因。于是,也像許瀘州一樣,完全信任其地向他笑道。
“周事務長,愿意加入我們八路軍嗎?”
“只要你們不嫌棄俺當過皇協軍,俺當然愿意。”周澤芳立即就高興地回應了一句。
“過去了的就讓他過去吧。而且可以看出,你也是有迫不得已的原因嘛。嘿嘿……”黑狼卻高興地說了一句,隨即,他又問道,“哎,對了。看你的樣子,像是讀過軍校吧?”
“也算是吧?”周澤芳地點點頭后,便苦笑著解釋道,“俺高中畢業后,便稀里糊涂地考進了汪精衛的‘**陸軍軍官訓練團’。出來之后,便被分配到孫殿英的部隊去,去年又被轉為‘和平軍’……”
“嘿嘿……還挺復雜的嘛!”黑狼聽完后,不由地笑著戲謔了一句。
“不過,今天才是你今生最重要的一個周折點了。”一旁的許瀘州也笑著說了一句。
“是啊。俺還真得謝謝您呢,許隊長!”而周澤芳聽了后,非常嚴肅地朝許瀘州敬了一個軍禮。
“好了,好了。今后就是兄弟了,你就不必這么拘束多禮了。哈哈……”黑狼卻笑著拍拍周澤芳的臂膀,親切地說了一句。
“大隊長。時間差不多了,咱們是不是該出發啦?”彭丹楓是今天值勤隊長,看到黑狼他們還在談笑著,便忍禁不住地走過來提醒了一聲。
“周澤芳。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彭丹楓同志,咱們特戰大隊一中隊隊長。”黑狼卻不著急,卻笑著給彭丹楓和周澤芳相互介紹了一下。
許瀘州卻微笑地對周澤芳說道:“周澤芳。你現在就跟他們六個一起,先留在村里休息吧?等打完了白石寺據點后,再跟我們回到主力部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