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是有。從后面的那間破爛屋穿過去,便有一條不深的巷子,但走到盡頭就是死胡同了。”那偽軍軍官立馬就回答道。
“那就走到那條巷子去吧。先擺脫再說。”許瀘州立馬就果斷地決定道。
“這……”那偽軍軍官猶豫了一下,便點頭走到后面十幾米處的一腐爛了的木門,對許瀘州說道,“就是這里了。”
許瀘州沒有猶豫,就帶著十六個弟兄穿過了這間破爛房屋,來到另一條小巷子。
“往哪頭走是死胡同?”許瀘州這時,又朝那偽軍軍官問道。
“右邊。”偽軍軍官不加思索就回答道。
“那就往右走。”而許瀘州的回答卻讓大家十分吃驚不解,這豈不是自尋絕路嗎?
其實,許瀘州并不是不想殺出去,就是堵在剛才小巷子前面的十多個鬼子漢奸,又哪里他們的對手呢?可是,他們的任務是偵察據點里的情況,不能暴露了已方的戰斗力。那樣就會起了反作用。
想來想去,許瀘州最終決定選擇從那個死胡同出去。因為,這樣高度的房屋,又豈能攔得了他們這些特戰隊員呢?
只是,此時弟兄們都有些緊張,卻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優勢,這才懷疑走死胡同是絕路而已。
許瀘州說完,便率先迅速地跑了起來。弟兄們看到后,也只能跟了上去。
一分鐘之后,他們就來到了小巷的盡頭了。
“就這吧?”許瀘州轉身問了那個偽軍軍官一聲。
“就,就在了。”只是這一分鐘時間,竟讓這個偽軍軍官上氣不接下氣,喘著氣回答道。
許瀘州認真地辯聽了一會后,果然聽出這周邊沒有人,于是便朝弟兄們命令道,“立即從屋頂上走!”
弟兄們一聽,這才明白過來,一個個便躍身上了屋頂。
許瀘州本來是打算讓弟兄幫助那村子里請來的老鄉的,卻沒有想到,這六個后生身手果然不錯,都利索的上了屋頂。
“我幫你上去吧。”最后,正面只剩下許瀘州和那個偽軍軍官了,于是,許瀘州便朝他說了一句。
“不用。這屋頂俺還上得去。”而這軍官的回答又讓許瀘州十分意外。
上了屋頂后,許瀘州便朝那偽軍軍官問道:“你真是事務長嗎?”
“俺以前是副連長,穿上這身皮后,俺就改當事務長了。”那軍官倒也直爽地回答道。
“為啥呢?”一個弟兄立馬就奇怪地問了一聲。
“當事務長,就不用和你們八路軍打仗。嘿嘿……”那偽軍軍官更是直白地回答道。
許瀘州再次看了他一眼,便問道,“往哪個方向可以離開村莊?”
“咱們還是繞過去吧?遠是遠點,但可以避開他們。”偽軍軍官卻指著九點鐘方向建議道。
“行。你在前面帶路吧。”許瀘州立馬就同意了。
這反倒讓這個偽軍軍官有些驚訝地看了許瀘州一眼,然后便非常激動地在前面帶路。
有了他的帶路,二十分鐘后,許瀘州他們果然就來到了鎮子的外圍了。
到了鎮外便安全了,許瀘州卻小聲地朝這個偽軍軍官問道:“還沒有請教你的尊名大姓呢。”
“名貴姓周,賤名澤芳。”那偽軍軍官一愣之后,就急忙回答道。
“謝謝了!周澤芳。”許瀘州便順口說了一聲。隨即,又回頭朝村里的那六個小伙子說道,“你們幾個身手也不錯啊。呵呵……”
“不敢,不敢。應該,應該的!”許瀘州的客氣,卻讓這個周澤芳有些不適應起來了。
而那六個小伙子卻興奮之余,卻有些遺憾地回答道:“為啥只是一味跑路呢?”
“你們想想,咱們的任務是什么?干掉那幾個鬼子漢奸是容易,但那樣就暴露了咱們的目的了。”許瀘州立即就向他們歉意地解釋道。
“下回咱們就可以動手了吧?”聽說是這么回事,他們幾個又十分期待地問道。
“啥?你們還真當自己是八路軍了?”而一旁一個喜歡開玩笑的弟兄便故意調侃了他們一聲。
“俺們雖然還不是八路軍,但之前,也是村里的民兵了。”而其中的一個小伙子立馬就回應了一聲。
“咦,你們村原來也是咱們的根據地?”那個弟兄立即就驚喜地問了一句。
“可不是嗎?這一帶本來都是咱們的根據地,是在去年秋天被小鬼子大掃蕩后給占了。”另一個小伙子黯然地回答了一句。
“難怪,你們村的鄉親們覺悟都這么高呢?嘿嘿……”那位喜歡開玩笑的弟兄立馬就真誠地驚嘆了一聲。
于是,大伙便說說笑笑地往駐地村子走去。
而此時的白石寺據點里,那個據點的小鬼子小隊長,朝一個小鬼子罵道:“八格,你的是不是看錯了人了?”
“我的絕對看得清清楚楚。不會看錯人的,那幾個真的是八路軍!”這個正是發現許瀘州他們特大隊弟兄的小鬼子,立即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那這八路軍在哪呢?你的說說!拜托了。”動員了鎮上的所有力量,已經折騰了大半天了,卻一個八路軍的人影都沒有找到,這小隊長又豈能會相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