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許瀘州的話后,黑狼也認真地分析了起來。
“那咱們下步怎辦呢?是不是先商量個方案來?”許瀘州抬頭朝黑狼問道。
“就現在了解了這點情況,怎能弄啥方案呢?今晚就先到這了,俺這頭都想痛了。”而黑狼卻喊著要去睡了。
“不是吧?您這么早就睡得著?”許瀘州卻十分奇怪地疑問道。
“看你那小樣子。老大是啥說的,你忘了嗎?特種兵必須做到說睡就睡。睡覺是十分重要的。”黑狼立即詭秘地說道。
“老大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了?我怎沒有聽說過呢?”許瀘州立馬就懷疑地問道。
“老大的原話雖然不是這么說的,但大致的意思就是這樣。你不知道嗎?他是不是特別的能睡呢。嘿嘿……”黑狼見忽悠不了許瀘州,便立馬轉換了個概念詭辯了一句。
“好吧。今晚就不想了,睡覺,睡覺。”許瀘州也不再和他抬杠,說著就要去找水洗涮。
“嘿嘿……就你那張臉,已經夠白的了,啥天天都要洗兩回呢?真不嫌煩。”黑狼知道他要干什么,于是便笑著調侃了一句。
“我也跟您說過多少回了,這個人衛生是一定要做到的。這是一種起碼的文明,您明白嗎?”許瀘州一聽,立即有些無語地回答了黑狼一句。
于是,兩個說說鬧鬧了一會后,便早早地睡下了。
而此時,安平縣城的小鬼子守備司令部里,小田切經過這幾天的到處吹噓冉莊戰績,似乎也冷靜下來了,于是便開始想如何讓上野混成旅團聽從自己的主意,來對付嚴凱的獨立旅。
冉莊這個小小的一個勝仗,被他包裝炫耀一番,竟然受到了崗村寧次的表彰,很是紅了一把。但是,其結果并不是他原先所想象的那樣,讓所有人都高看他一眼。就是上野小井,也僅是夸獎了一句而已。
因此,要想達到自己原先的目的,還必須另想出更好的辦法才行。
“司令官閣下。您的藥還沒有吃呢,是不是現在吃?”這時,他的副官小心地起來朝小田切提醒道。
“八格,你沒看到我正在忙著嗎?”而小田切這會正想到上野小井,心里十分的煩躁,正好拿自己的副官來泄火了。
“司令官閣下。剛剛接到偵緝大隊的報告,今天下午發現了一支不到百人的八路軍,往冉莊方向趕去。卑職懷疑,是不是八路軍準備再建立安平縣大隊。”
這時,毛利卻急匆匆地起來報告道。
“納尼,這情報可靠嗎?”小田切一聽,立馬就驚詫地追問了一句。
“按照偵緝大隊的楊大隊長所說的情況,應該是準確的。”毛利肯定地回答道。
“八格,這八路的縣大隊,不是由他們的縣委管轄的嗎?難道嚴凱的獨立旅要插手安平縣大隊的事?”小田切聽到毛利回答的這么肯定,便惱怒地咒罵了一句。
小田切自己非常清楚,上次冉莊一戰,并沒有像自己所吹噓的那樣,是全殲安平縣大隊的六百多個八路。而這幾天也沒有收到自己收買的那個內線的消息,根本就不了解那殘存的縣大隊在干什么。
“毛利君,鄒桑還沒有消息嗎?”想到這兒后,小田切朝自己參謀長問了一句。
“還沒有。派出去聯系他的人,都無法和他接上頭。因為,這幾天縣大隊的殘部行動非常的小心謹慎,行蹤很難掌握。”毛利隨即就非常沮喪地回答道。
“毛利君。我必須盡快找到鄒桑,絕不能讓安平八路的縣大隊死灰復燃,那樣,我們是很難向崗村司令官閣下交待的!”小田切卻直白地告訴毛利自己的當心。
“八路前面的安平縣大隊被我們全殲,這已經是事實,還有照片為證。這崗村司令官閣下也是認定的,問題應該不是很大,即使現在八路軍重建他們新的安平縣大隊,又怎能怨到我們頭上呢?”
毛利聽完小田切的疑慮后,卻不以為然地回應道。
“道理是這個道理,但是,總有那么些人會想盡辦法來找事啊。”小田切卻有些無奈地苦笑道。似乎他是真正的全殲了安平縣大隊一般。
“無論如何,我們都要盡快地與鄒桑聯系上。這事就拜托給你了,毛利君。”稍等了一會,小田切依舊說到尋找安平縣大隊的奸細上來。
“哈依。我的一定催促特高科和憲兵隊,讓他們盡快聯系上他。”毛利立馬就滿口答應道。
“上野混成旅團那面的戰事如何了?”小田切又向毛利問到上野混成旅團。
“據可靠情報顯示。這次上野混成旅團聯合了東面的一零一師團,北面的石垣混成旅團的部隊聯合掃蕩,但結果不是那么理想,只是損失也不是原來那么慘重而已。”
毛利隨口就將自己所知道的情況,向小田切匯報了一遍。
“這個嚴凱的獨立旅,真正的兵力到底有多少?這次動員的帝國皇軍和皇協軍應該有二萬余眾吧?怎么會打成這樣的結果呢?”而小田切聽后,并沒有毛利那種幸災樂禍的意思,卻是皺眉憂慮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