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時,那個被陳志國打發送熊茍史的班長,已經慌慌張張抬著熊茍史趕到了安得海的團部了。
“這是什么回事?那面槍聲怎那么激烈?!”安得海看到這十多個偽軍抬著熊茍史回來,非常緊張地朝那班長問道。
“俺們遭到八路軍的襲擊了。這熊團長第一個就被打中了胳膊,陳連長便命令俺們將他送回事。后面的事,俺們也就不清楚了。”這班長立馬就老實地報告道。
“這胳膊上中槍怎就昏死不醒了呢?”安得海聞后,便奇怪地問道。
“就他這個膽量,肯定是被嚇昏過去了。”而一旁的朱安清立即就輕蔑地撇撇嘴恥笑了一句。
“不可能吧?他也是參加過多次大戰的。你們給他再檢查一遍,看身上還有沒有其他的傷口?”而安得海卻不敢相信地朝那個班長交待道。
“是。”那班長一個立正,回答了一聲便讓手下的人放下熊茍史,就地著手認真的檢查起來。
“聽這槍聲,這會已經消逝了。就不知道這陳連長他們怎樣了,咱們要派弟兄過去接他們嗎?”朱安清也就不再去看熊茍史,而是關切地朝安得海問道。
“我看算了。不管怎樣,這個陳志國也是個機靈的人,這槍聲消失得這么快,也許咱們這個連是……咱們還是趕緊準備撤回縣城吧?這時間也差不多了。”
安得海聽了朱安清的話后,便詭秘地欲說又止地話說一半,就轉到撤退的事上去了。
而朱安清聞聲,也心照不宣地點點頭,便不再提這事了。
“蘇大隊長。偽軍的人要跑了!”而已經離開房村,走到一個小山岡時,一位中隊長指著正在離開冉莊的安得海警備團,朝蘇志文報告道。
“這就跑了!看來是丟下你不聞不問了嘛。”蘇志文一聽,便朝身旁的陳志國笑著調侃了一句。
“報告蘇大隊長。這個安得海人倒不錯,其實他早就預料到我會這么做的,所以,才沒有來找我了。”而陳志國立即就微笑著解釋了一句。
“原來是這么一回事。陳連長,有時我就想不通,同樣是一個人,為什么在偽軍隊伍時,就那么慫,一到了咱們八路軍隊伍上時,卻一個個變狼虎了呢?”
蘇志文聽了陳志國的解釋后,便像是明白過來了,然后又朝陳志國疑惑地感慨道。
陳志國聽完后,并沒有馬上回答蘇志文,而是沉默了一會后,才抬頭向蘇志文說道。
“其實,那些會參加八路軍的弟兄,原本就不會替小鬼子賣命,表現也就會那么慫了。但一旦成了八路軍,那是在為保家衛國而戰,又怎能一樣呢?當然就變成猛虎般的勇士了。”
說完后,陳志國不等蘇志文回應,又緊接著補充了一句,說道:“不知道,我這個解釋是否能讓您滿意?嘿嘿……”
“嘿嘿……這讀書讀多了,就是不一樣!聽你這么一解釋,我倒也覺得很有道理。”而蘇志文立馬就笑著贊賞了一句。
“您這是過獎了!蘇大隊長。”而被蘇志文這么一夸,讓陳志國反而有些不好意思起來。
“老安。咱們總共就搶這么三車不到的糧食,卻損失了一個連的弟兄,回去怎樣向小田切司令官交帳呢?”已經醒過來的熊茍史,抱著他那被子彈穿了個孔的胳膊,一臉擔憂地向安得海問道。
“這有什么不好交待的?你這位副團長兼參謀長親率領將士與八路軍激戰而負傷,警備團打退了八路軍的圍攻。警備團僅損失一個連,大部分活著返城,還繳獲了三車糧食,也算是凱旋了吧?”
而一旁的朱安清卻接口戲謔地調侃道。
誰知,這熊茍史一聽,卻立馬兩眼發亮,高興地沖朱安清說道。
“朱安清,今天總聽到你說了句有用的話了。哈哈……沒錯,你這話說的太對了!咱們就這么向小田切司令官稟報,肯定會得到司令官的獎賞的。”
“行了,這立功的可是你熊副團長,小田切會獎賞你什么,與我沒有絲毫的關系。”朱安清卻冷冷地回應了一句。
“朱副團長,你這話就見外了吧?這可是咱們整個團的功勞,讓小田切司令官高看一眼后,老安升任旅長的事就加了一份保險不是?這個道理你怎就不懂呢?”
而熊茍史這回沒有厭煩朱安清話說的刻薄了,反而津津樂道不休地給朱安清上起課來了。
“行了,行了,我學不了你那一套,也沒有興趣學。你就讓我的耳朵清閑些吧。”朱安清立馬就極不耐煩地回應道。
“我這不是為你好嘛?你反倒嫌我啰嗦了。”熊茍史卻依舊叨叨不休地回應朱安清。
“為我好?熊狗屎,你聽著,你什么時候能不一門心思想著坑我們,我就非常感激你了!”朱安清一聽他這話,立馬就火冒三丈,指著熊茍史的鼻子直接罵了起來。
“姓朱的,老子忍你也忍夠了!就你那一貫的反日語,老子隨便往小田切司令官那兒說幾句,你早就被喂狼狗了!”而熊茍史也頓時變臉,歇斯底里地惡狠狠地罵了起來。
“這齷齪的事,你有少干嗎?去報好了,老子等著!”朱安清卻索性豁出去了,也咬牙切齒地諷刺道。
“姓朱的,那就等著吧?老子再忍你算是你的孫子!”熊茍史聽到朱安清揭了自己的老底,更加惱羞成怒地發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