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隊長,開打嗎?”之前的那位中隊長向蘇大隊長問道。
“村里還有沒有偽軍?”而蘇大隊長卻反問道。
“就這些了。”那中隊長認真再看了一遍后,肯定地回答道。
就在熊茍史在罵手下的偽軍時,已經趕到一會的蘇大隊長他們正盯著這些偽軍交談著。
“你帶著你的中隊立即繞到他們后面去,三分鐘后聽到這面槍聲,立馬扎住口袋。”蘇大隊長聽到這話后,果斷地命令道。
“是。”那中隊長回答了一聲,便朝手下的弟兄們揮了下手,“二中隊的跟俺走!”
而這時的偽軍卻根本就沒有注意到自己已經被包圍了,陳連長還在向熊茍史勸說道,“熊團長,您也別跟他們較真,這些家伙就是一群兵痞,太認真了有損您的身份。”
“可是,陳連長,你也應該明白。現在是非常時期,這小田切司令官這次完全是給咱們團一個機會,如果就這樣草草應付了事,沒有完成交給咱們的任務,安團長就不能升任旅長!你們明白嗎?”
熊茍史卻搬出了安得海的升遷機會來說事,以便催促鼓動偽軍再去搜查糧食。
可是,就在這時,縣大隊的一位弟兄已經瞄準了這個鐵桿漢奸,只等一聲令下就擊斃他。
“開火!”蘇大隊長判斷時間已經差不多了,便大聲命令道。
“砰!”那位弟兄立即搶先開槍了。
可惜的是,就在這時,熊茍史正轉身想帶頭往村里去,結果子彈只打中了他的胳膊。
“有八路!”熊茍史的第一個反應就是聽到槍聲,驚恐地大叫一聲,并沒有發覺自己已經被打中胳膊。接著,他就大聲催促偽軍反擊,“頂住!給我頂住!”
“熊團長,您負傷了!”那陳連長看到了熊茍史的胳膊涌出了鮮血,立即朝手下的一個偽軍班長命令道。“你們快掩護熊團長撤到冉莊去!”
而聽說自己被打中了胳膊,熊茍史這才感覺到自己胳膊傳來一陣疼痛,立馬就驚嚇得癱倒在地了。
“快隱蔽,不許開槍!”看到熊茍史被抬走后,陳連長卻大聲命令手下的偽軍隱藏起來,不許還擊。
雖說手下的這些偽軍聽到陳連長這個命令,有些不可理解,但還是紛紛停止了射擊,都躲藏起來了。
“這是什么狀況?偽軍啥都不打了?”而安平縣大隊這邊的弟兄們卻奇怪地互相打聽起來。
“俺就說這些漢奸都是孬種,一開槍就慫了!”于是,有些弟兄便鄙夷地說道。
“這情況有點意思了?嘿嘿……”而蘇大隊長像是明白什么一回事的笑了起來。然后朝一位宣傳干事模樣干部吩咐道,“朝他們喊話,既然不想打了,就直接說嘛!”
“您是說這伙偽軍想投誠?”而這個宣傳干事倒是十分機靈,一聽到蘇大隊長的命令,似乎就明白是什么回事了。
“對面的人聽著了。俺們大隊長說了,你們既然不想打,想投俺們八路軍,那就痛快點,派人過來商量投誠事宜。”待到弟兄們停止射擊后,那位宣傳干事便大聲地朝對面喊話。
“別開槍,我就過去。”聽到喊話后,那陳連長立即站起來,整整衣服,就往蘇大隊長他們這面走來了。
“哎嘿,這還是個當官的吧?還真有點膽量!這就敢一人過來了。”于是,縣大隊這邊,有人輕聲地贊嘆了一句。
而這個情況也讓蘇大隊長幾個感到十分的意外,這種情況自己還真沒有遇到過呢?
“你就是他們的連長吧?尊姓大名?”蘇大隊長看到人家都大大方方地過來了,自己當然也不能掉了身份,便朝陳連長迎上去,同時客氣地問道。
“對。我就是他們的連長,姓陳,耳東陳的陳,名叫陳志國。”陳志國卻坦然地回答道。
“原來是陳連長。我叫蘇志文,是安平縣大隊隊長,歡迎您和弟兄們投誠八路軍!”看到陳志國這么沉著冷靜,蘇志文心里也不由地暗暗佩服起來。但臉上卻難掩對陳志國的困惑不解。
“謝謝蘇大隊長!您是不是覺得我們轉變得也太快了,是吧?”沒想到,陳志國也是一個耿直的性子,就直白地向蘇志文問道。
“沒錯,我是感覺到很突然。嘿嘿……你能告訴我原因嗎?”蘇志文一愣怔之后,立馬就笑著承認道。
陳志國稍稍地回憶了一下后,這才向蘇志文緩緩說道:“其實,我早在太原讀書時,就接觸了**人,如果當時不是想等畢業,也許現在早就是一名八路軍了……”
解釋了幾句之后,陳志國便向蘇志文提醒道:“好了。這事一下也說不清,可這兒也不能呆太久了,警備團的人很快就會找過來的。”
“你說的是,我們這就馬上撤離!”蘇志文立馬就贊同了一聲。
“那我就先過去招呼弟兄們,等你們先走后就會跟上的。”陳志國也不客氣,直接說出自己的主意。
“好吧。”蘇志文想了下,便果斷地答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