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情況好像并沒有想象的那么糟糕,大部分的偽軍只是尋找糧食,并沒有出現過火的行為,這蘇大隊長和郝政委兩個一碰頭,便命令縣大隊的弟兄們,不要輕易開戰,盡量不暴露自己。
可是,接到這個中隊長報告的情況后,蘇大隊長也不禁覺得,應該給那些胡作非為的偽軍一個教訓,提醒他們有安平縣大隊在,這冉莊一帶也不是他們肆無忌憚的地方。
“你們確定是一個連嗎?”蘇大隊認真地向這位中隊長問道。
“沒錯。”那中隊長非常肯定地回答。隨后又補充的問道,“但那個帶頭的家伙最壞了,好像是個中校軍銜,應該是個團長吧?”
“可是,這房村非常靠近冉莊集鎮,周邊都是他們的人,一旦打起來,就很容易被黏住了……”但認真分析了一下,蘇大隊長又不免地猶豫起來了。
“這些偽軍只會欺侮老百姓,真打起來就慫了。如果咱們集中二個中隊,俺保證二十分鐘結束戰斗!”這位中隊長似乎早有打算了,聽到蘇大隊長的話后,立馬就信心滿滿地保證道。
“你說的沒錯。其他二個中隊負責打掩護,就二十分鐘,不管戰果如何都撤出戰斗。”蘇大隊長想了一會,立馬就下定了決心。
“等等,我倒有個當心。”而一旁的郝政委卻急忙說道,“如果我們在房村開戰,會不會暴露了冉莊那些軍糧呢?”
郝政委的當心也是有道理的。一旦開打之后,自然會讓敵人懷疑冉莊一帶會有什么讓八路軍保護的目標了。只是郝政委他們還不知道,內奸已經將縣委和冉莊里的軍糧出賣給小田切了。
“我看也未必。只要咱們參戰的這二個中隊,打完后就往外撤,就像咱們是路過這兒,打完就走。反而可以起到隱蔽的作用。”而蘇大隊長卻分析判斷的回答了郝政委的疑問。
“如果是這樣,那我也同意打。”郝政委認真地考慮了一下,也覺得蘇大隊長的分析有道理,便馬上同意了。
“事不宜遲,老郝。我帶著一個中隊立即趕到房村去,你帶著二個中隊暗中掩護。如果不到萬不得已,你們就不要暴露,一定要保護好軍糧!”
蘇大隊長見郝政委也同意了,便開始布置起來。
“連長。咱們還是早點離開這兒吧?”一位排長模樣的偽軍,望著已經被糟塌得烏煙瘴氣的村子,向連長懇求道。
“他娘的,你急什么呢?這村子還有一半沒有搜查完,后面肯定還能搜出更多的糧食!”而一旁的熊茍史卻立馬就氣勢洶洶的罵道。
“參座。咱們已經在這兒呆太多時間了,而且還鬧出這么大的動靜,很可能已經引起八路軍的關注。為了避免可能的危險,咱們還是快點撤回去吧。”
帶隊的連長也是憂心忡忡地向熊茍史勸說道。
“這周邊都是咱們警備團的人,即使是有八路軍,他們敢出來惹咱們嗎?小田切司令官早就告訴我了,這一帶只有安平縣大隊的這樣土八路,咱們根本就不必害怕!”
而熊茍史便十分不屑地回答了連長的疑慮,并且要求繼續加大搜查的力度。
“那這樣好了。先派一個班的弟兄,將這一車糧食送到團座那邊兒去,順便報告一下咱們留在房村繼續搜查的情況,萬一出了什么事,也好照應。”
這連長畢竟是心虛的,立馬就提出了這個建議。
“真他娘的啰嗦!好吧,就這樣定了。回頭命令弟兄們下手都重些,一個個像個娘們般,怎能讓泥腿子們老老實實地交出糧食來呢?”
于是,熊茍史極不耐煩地同意了連長的建議,然后極度不滿意地罵罵咧咧的埋怨起來。
“大伙都手腳快些,盡快搜查完村子,咱們好早點離開。”而連長卻是朝手下排長們這樣交待。
于是,三個排長都會意地回答了一聲:“是!”
“我說陳連長。咱們是不是也分開下去監視和催促弟兄們?”待了一會后,熊茍史似乎有些心神不定起來,便朝連長提議道。
“不必了吧?我們一下去,反而會讓弟兄們縮手縮腳,更會拖延了時間。”這陳連長原本就不想再繼續下去的,聽了他的話后,立馬就反駁回去。
很快就又過去了二十分鐘,下去搜索糧食的偽軍們都陸續地回來了,可是,大都是都兩手空空的回來,總共只搜到不足三百斤糧食。
“他娘的,你們到底有沒有認真的尋找?怎就這么點點糧食呢?”熊茍史一看,立馬就大聲地責罵了起來了。
“反正,我們就找到這點糧食……”一些膽子大的老兵便小聲地回答了熊茍史。
“好好好,你們想貪圖快是吧?老子偏不逐你們的愿,來啊,都給老子再回去搜!”熊茍史這一聽,便更加惱羞成怒地大聲罵道,并威逼偽軍們重新下去搜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