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馬上給丁大伢發個電報,這么大的事說得不明不白的。”而嚴凱卻十分不滿意地說了丁大伢,要張華翰立即問清楚。
“不用了。他肯定已經在趕回來的路上了。”而張華翰卻肯定地回答嚴凱。他相信丁大伢不會那么粗心,只是先用電報報告旅部,隨后人再趕回來匯報。
而嚴凱聽到了張華翰的話,不由地看向他,“看來,還是你更清楚他的處事方式了。”
“可是,再熟悉也沒有你們哥倆之間的默契呀。呵呵……”張華翰卻笑著回應了嚴凱。
“等具體情況摸清楚后,再向軍區報告。”嚴凱卻已經說到其他方面的事上去了。
果然,到了傍晚五點左右,丁大伢風撲塵塵地趕到了獨立旅旅部。
“丁支隊長。辛苦了!坐,坐著歇息一會吧,旅長很快就會回來了。”而張華翰看到丁大伢,立即就熱情地親自給他倒了杯水,勸丁大伢別站著。
丁大伢一坐下,立即就笑吟吟地掏出了一把大威力的手槍,朝張華翰說道:“張參謀長。這把勃朗寧m一九三五式手槍,是這次繳獲的,槍很不錯。現在,俺就轉送給你了。”
張華翰先沒有講話,接過手槍認真地把玩了一會后,又遞還給丁大伢,“這槍確實是把好槍,還是您自己留著用吧,我這都在旅部呆著,用不著它。”
“你用不著,并不等于沒有人會用得著的。嘿嘿……”而丁大伢立馬就詭秘地朝張華翰笑道。
“那這與我有什么關系呢?您直接送給用的著的人,不就行了嗎?”張華翰被他笑的有點莫名其妙,便回應了丁大伢一句。
“這可就大不一樣了。”丁大伢卻繼續詭秘地笑說道,“你可能還不知道吧?裴婭楠同志還缺**槍,她現在使用的那把左輪手槍,還是鐘大隊長借給她的呢。”
“那,你直接給她不就行了嘛?”這張華翰還真是豬的腦殼——不開竅,仍然沒有明白丁大伢的意思,便隨口就回答丁大伢。
“呵呵……俺的參謀長,張大哥。這槍由你送給裴婭楠,和俺送給她能一樣嗎?”丁大伢一聽,立馬就明白嚴凱為啥要自己幫忙照顧好裴婭楠的意思了,于是便笑著繼續啟發張華翰。
張華翰笨是笨了一點,但聽了丁大伢的這句話后,也終于明白過來了,瞬時就臉紅了起來,小聲地說了一句,“謝謝您了!”
“明白了,就趕緊收下吧。回頭,你就抽空送給她。”丁大伢看到張華翰羞紅了臉,便又將手槍塞到他手上去。
“你倆說什么呢?這么開心,老遠就聽到你們的笑聲了。”這時,一進門的嚴凱,隨口就笑問了一句。
“俺這次繳到了**槍,送給參謀長……”
“嗯,你做得對。這時,我們的張大參謀長確實需要一把好手槍!嘿嘿……”還沒等丁大伢說完,嚴凱就明白是什么一回事了,立即就笑著贊賞了丁大伢會辦事。
“槍是好槍。不過,她能使得貫這種手槍嗎?”張華翰就是個老實人,卻朝嚴凱兩個疑問道。
“你怎不知道她那一手槍法呢?我的張大哥,在討女孩歡心,就必須熟悉她的一切。這也好比你擬定作戰方案是一個道理,明白嗎?”嚴凱一聽,只得耐下心來,向他解釋了幾句。
“大伢,安平那面的情況你搞清楚了嗎?”嚴凱隨即,又轉身向丁大伢問道。
聽到嚴凱說到正事事了,丁大伢立即收起了嬉笑,認真地向嚴凱報告道,“多虧有裴教導員在,俺這次就請她給整理成文字資料了。”
于是,丁大伢便從自己的皮包里掏出了一份資料,雙手逞給了嚴凱。
“呵呵……張大哥,婭楠這一手鋼筆字,絕對不亞于你的字。”嚴凱打開一看,便笑著朝張華翰調侃了一句。
說完,還沒等張華翰回答,就開始看起手上的情報了。
丁大伢帶回的這份情報真是太重要了,讓嚴凱一口氣就看完,隨即便慎重地遞給了張華翰,“參謀長,你也好好地看看吧,這個情況實在是太重要了!”
而張華翰只看了一行,立即就被內容吸引住了。專心致志地認真閱讀起來,連一旁嚴凱問自己的話都顧不上回應。
嚴凱看到他這個樣子,立即就朝丁大伢招招手,哥倆一起離開作戰室,回到嚴凱的辦公室。
旅部對丁大伢帶回來的這份情報十分重視,當天晚上獨立旅的幾個領導一起趕回來后,就立即召開了會議,專題研究了這份報告。
“丁支隊長。你們這次又立大功了,嘿嘿……”聽完張華翰的講解之后,徐鋼立即高興地朝丁大伢說道。
“行了。別跑題了。”嚴凱聽到后,立即就制止了一句。然后說道,“大家都談談自己的想法吧,我們應該怎樣對應這個情況。”
“我看,咱們獨立旅是不是先將這邊的事暫緩一下,集中力量對付安平縣那面的小鬼子秋季搶糧大掃蕩?”楊威立即就說道。
“這次秋季掃蕩如果一開始,我估計就不是僅僅是安平一個縣的事了。就連清豐、定平、高阜三個縣,小鬼子也是會有所反應的。而且,我們現在在這三個縣的工作才剛剛打開局面,到時,形勢必將很嚴重。”
而秦小藍立即就皺著眉頭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