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瀘州三個當然不會為任剝皮這般賴皮狗死纏爛打所動心,一旁的那位弟兄實在是忍耐不住了,將手槍掏出來,頂著任剝皮的腦袋怒喝道:“想死是吧?那老子就成全你!”
“俺走,俺走……”任剝皮頓時就感受到了這位弟兄身上那濃濃的殺機,一旦爆出來,自己還真會命喪當場,便慌忙地答應跟許瀘州他們走了。
槍聲一響,立馬就驚跑了那些圍觀的人,不管什么說好奇心再強,也強不過保全性命要緊吧。
因而,這會整個茶館里除了許瀘州他們三個,只剩下任剝皮和他的副官了。
“這些尸體啥辦?”臨走時,那位弟兄突然悄聲向許瀘州請示道,因為,他想到自己三個一走了之,但肯定會給茶館留下麻煩。
“我們先走,你留下搜查下他們身上,把錢和什么的留給茶館老板。再就是將子彈和有用的帶走。”許瀘州明白他的意思,便隨口便吩咐道。
“不是去憲兵隊嗎?啥走到這來了?”走出茶館后,任剝皮見是往主街走,立即膽怯地疑問道,心里已經意識到死亡的逼近了。
“你真想去憲兵隊嗎?”而許瀘州卻詭秘地反問他。
“那您要將俺帶到哪去呢?”任剝皮當然是怕去憲兵隊,但他更怕許瀘州他們將自己帶到哪個偏避的地方給弄死了。
“去安平親善大酒店。”許瀘州這下是實話告訴他。
聽說是去酒店,任剝皮似乎明白了許瀘州他們的意思了,去酒店無非就是讓自己拿錢財換命,這事,自己也干多了,于是不由地松了口氣。
剩下的路,這廝竟然主動地往前帶路,走得倒爽快。
“裴小姐,干得不錯嘛,這出去逛了回街,卻稍帶著抓了個舌頭。嘿嘿……”審問完任剝皮后,丁大伢心情大好,竟然朝裴婭楠揶揄地調侃道。
“這全是許瀘州他們的功勞,我只是配合一下而已。”而裴婭楠立即據實回答,完全一副謙虛的表情。隨即,又關切地問道,“您真準備讓他拿錢保命嗎?”
丁大伢沒有直接回答她的問題,而是詭秘地笑道:“嘿嘿……這你就不懂了。不過,等許瀘州他們回來后,你就會明白。”
任剝皮其實比誰都惜命,在酒店里不到一個小時,為了能保命,便將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竹筒倒豆般全招了。這樣,丁大伢也得到了這次進城偵察所需要的情報了。
至于如何處理任剝皮,丁大伢當然不會留下這個作惡多端,民憤極大的漢奸兼地痞流氓再活下去。但既然他要拿出他那數額巨大的家產資金來贖罪,這當然也要成全他,畢竟獨立旅現在也正缺資金呢。
而讓洪永剛親自帶著許瀘州他們幾個弟兄去任剝皮的家,就是去辦理沒收其家產資金的處理。而洪永剛在這方面的工作經驗十分豐富,這事也只有他去辦理,丁大伢才能放心。
“還有啥事嗎?”看到這么遲了,裴婭楠還沒有回房間去睡的意思,丁大伢便問了一句。
“沒事。就是不知道洪大隊長他們,現在任務完成的怎樣了?”原來,裴婭楠是在為出去的弟兄們當心著。
“沒啥事,你就放寬心回去睡吧。現在夜已經深了,明天也許有許多任務等著你呢。”而丁大伢卻勸慰她早點回房間去睡覺。
待到第二早晨天亮后,睡醒了的裴婭楠發覺自己似乎有些睡過頭了,便急忙起床簡單地洗涮一下,走出房間去找丁大伢他們時,卻發現許瀘州他們早就回來了。
“裴小姐。您快到餐廳去吃點早餐,咱們得馬上出城了。”看到站在房間門口,已經穿戴齊備了的裴婭楠,許瀘州便隨即告訴她道。
“有任務嗎?”裴婭楠卻急切問道。
“咱們得盡快回到駐地去。”許瀘州只是匆忙地回答她一句,便離開了。
裴婭楠想了下,還是聽從許瀘州的建議,先去餐廳吃早餐。
當丁大伢他們的兩輛汽車來到城門時,后面的一隊小鬼子邊三輪摩托也就跟在后面。
丁大伢回頭看了一眼后,立即就罵了一聲:“他娘的,小鬼子的動作還挺快的。”
原來是洪永剛他們從任剝皮家搜出巨額的黃金銀元,還有大量的名貴珠寶后,這才將任剝皮和他的副官帶到縣城中心廣場處決了,并在他們身上貼了處死罪狀。
當然了,落款是署上武工隊的名義了。這讓小田切接到報告后,立即就暴跳如雷,立馬就命令全城戒嚴了。
可惜的只是前后步,竟然就在小鬼子的跟前讓丁大伢他們有驚無險地離開了安平縣城。
“丁支隊長來電,他們已經查實了您的懷疑,安平方面的小田切接到華北方面軍司令部的命令,正在籌備組織下鄉搶糧。現在,只等增兵一到,立即就開始秋季掃蕩,順便搶奪秋糧。”
張華翰有些激動地向嚴凱報告道。
“這么說,他們已經拿到了小鬼子的搶糧計劃了?”嚴凱聽完點點頭,隨即又問道。
“應該是吧?可是電報上沒有提這事。”張華翰想了想,有些不肯定地回答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