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許瀘州也沒有意料到裴婭楠直接就拔槍殺人,心里也不由的一急,正在想法如何處置眼前的危急困境時,卻聽到了裴婭楠用日語罵了一聲,頓時就眼睛一亮,暗暗贊了裴婭楠一句,“罵得好!”
因為,他們就是最善長裝扮小鬼子。而要想順利地將任剝皮帶走,也只能是小鬼子才行。
“裴小姐,這個皇協軍團長如何處理?”于是,許瀘州立即隨機一動,朝裴婭楠十分恭敬地請示道。
可是,毫無這方面經驗的裴婭楠,也不由一愣,哪里會明白許瀘州的意思,但她還是很機靈地裝作在思考,而沒有馬上回答。
許瀘州在佯裝請示裴婭楠后,也當心她一時反應不過,怕裴婭楠不知道配合自己,可是看到裴裝聾作啞,就更加佩服裴婭楠的機靈了。隨即便喊著往下說道。
“要不,就先帶回去審查吧?不管什么說,他竟敢縱容手下朝您開槍,就值得懷疑了。”
“這位兄弟。在下任哮天,之前是俺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三位。不過,俺對皇軍絕對是忠心懇懇的!決無二心!”
任剝皮聽說要將自己帶走,立馬就嚇壞了。別人不知道,無論是落在日本手里,或是進了自己警備團的大門,又有幾個是能好好地離開呢?不是橫著出來就算是佛薩保佑了。
“任團長。不是兄弟沒有提醒你,而是你自己一味相逼少佐。這事已經是你我都不能善了得了。還是你跟隨少佐到憲兵隊去說清楚吧。”
早干嘛呢?現在求情是不是太遲了?許瀘州立即歉意似的回答了任剝皮一句。
“喲西。”而裴婭楠這時立馬就明白了過來,許瀘州這是抓俘虜,立馬就同意道。
“兄弟,請您再給少佐閣下替俺求求情。只要不去憲兵隊,俺一定會酬謝您的!”
這會,任剝皮是真被嚇壞了。如果是以謀殺皇軍的罪名進了憲兵隊,也許就連小田切也救不了自己了。
可是,這時從門口沖進來了十幾個小鬼子,看到這邊地上躺著幾個皇協軍,便立馬包抄了過來,將許瀘州他們緊緊地圍住。
“納尼,任團長,你們的什么干活?”那個帶隊的是個少尉,他看到任剝皮臉色蒼白,便奇怪地疑問道。
然后,這個鬼子少尉又順著任剝皮那驚恐的目光,看向了裴婭楠,也不由地一怔:好美的女人!
“你的是什么人?”這下,小鬼子也不管任剝皮有沒有反應,自己卻已經色迷迷地朝裴婭楠問道。
裴婭楠當然是不會搭理他,而是指著任剝皮朝許瀘州說道:“我們的開路。”
“等等。你們是哪一部分的?”而這個鬼子聽得稀里糊涂了,這個大美女會是什么身份呢?看到自己竟然都不正視一眼。
而許瀘州和那位弟兄立即恭敬地站了起來,朝任剝皮命令道:“任團長,是你自己好好走,還是由我們押著你走?”
“別,別……請您向少佐求求情,俺一定會重重相謝的。”
看到人家連小鬼子都不搭理,那就說明對方是個不能惹的主。想到這兒,任剝皮全身血液瞬間冰涼,面色更是蒼白如紙,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自己啥會這么倒霉呢?
“不用費心了。請吧,如果心里沒鬼,到了憲兵隊,自然會還你個清白的。”而許瀘州卻一臉嘲笑地看著任剝皮說道。
那位鬼子少尉,聽到許瀘州說的是中國話,立馬就惱怒起來了。
“八格,我的問話,你們的為什么不回答?”
“啪”的一聲,已經抽耳光上了癮一般,裴婭楠這回是打了小鬼子的臉了。
“八格!”打完了人家,還忘不了罵上一句,裴婭楠的演技是越來越精彩了。
這樣的耳光,的確是沒有幾個人能承受的了的。
可是,這小鬼子就天生的下賤,挨了打,反而老實了下來,一個挺身向裴婭楠頓首致歉,“哈依!”
而許瀘州怕裴婭楠再開口會露了餡,便迅速地掏出自己的證件,在那個小鬼子少尉眼前晃了晃。
這個小鬼子少尉看到證件,立馬就是一個立正,那剛剛泛濫起來的淫穢想法瞬時就熄滅了。
“對不起!請原諒我的失禮。”
“滾!”裴婭楠只能講簡單的單詞,這反倒讓她更增加了神秘感。
“開路,我們不要妨礙長官的公務!”那少尉立馬誠惶誠恐地朝手下的小鬼子大聲命令道。
這下,卻看的任剝皮渾身發燙,整個人就像被按住炙烤在烙鐵上似的,就要爆炸了。
“走吧。如果你還不想死的話!”這時,許瀘州眼中殺氣凜冽,冷冷地催促了一句。
“兄弟,求求您了。您們要啥樣才能放過俺呢?”這時的任剝皮,哪里還有平日里那種趾高氣昂,不可一世的囂張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