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銘感覺腦袋被劈開了一般,一股力量入侵他的大腦,那一股力量極其的霸道,這一刻,蘇銘覺得自己變得好像一個被剝光了衣服的小嬌娘一樣,任由著魁梧大漢的猥瑣、逗弄、調戲和褻玩。
“哼!”蘇銘心中冷哼一聲,精神力游絲遍布全身,發現那一股奇特的力量竟然是從機器里彌漫出來的藥物,這種藥物是一種極為珍貴的麻醉藥物,連先天武者都能夠麻倒,甚至還能夠讓人產生幻覺,而另外一股力量侵入他的腦海,在他的大腦中形成了一個威武絕倫的判官形象,蘇銘怎么都覺得這個判官很眼熟,仔細一看,身高兩米左右魁梧的判官那一張威凜的臉,不正是那個看春宮圖的地中海老頭胡英么?
造化經運轉,真氣澎湃,一絲絲的麻藥被蘇銘精確無比的從大腦里抽絲剝繭一般分離出來,被蘇銘送入了膀胱中跟尿液混在一起,蘇銘的精神力死死彌漫而出,竟然看到了在機器的旁邊,胡英帶著一個天藍色的頭盔,頭盔上有一十八根線連接著機器,精密無比,胡英的聲音正是從里面傳出來,胡英眼睛咕嚕嚕直轉,壞笑著看了在催眠儀里躺著的蘇銘,咳嗽了一聲,問道,“你第一次尿床是什么時候?”
“沒尿過床!”
袁鏗瞥了柳焰一眼,皮笑肉不笑的說道,“柳處長,我想,應該是我贏了?”
柳焰聳了聳肩,嗤笑道,“這個算什么?你相信有人沒尿過床么?”
“你第一次打飛機是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