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輩,我可是學校的文體標兵,省里的十佳青年,成績蟬聯全級第一數年,德智體全面發育的優秀學霸,雖然沒有加入組織,但我一直都以表率的標準要求自己。”蘇銘拍了拍胸脯,義正辭的說道,“我連螞蟻都舍不得踩死,怎么可能會做出那種不齒之事?”
催眠儀旁邊,站著兩名穿著白大褂的精煉女人,一絲不茍的擺弄著催眠儀,聽到蘇銘的話,長時間沒有見到太陽而顯得白皙的臉龐不由得抽了抽,差點笑出聲來。
“那樣最好!”胡英撇了撇嘴,指著催眠儀,哼道,“進入龍淵,必須要過三關,第一關便是資質審核,若是不經過資質審核,其他的就不要想了。如果你真的沒有心懷鬼胎,那自然是沒事,如果是心懷叵測之輩,在催眠儀的驚擾下很容易出現精神錯亂甚至成為瘋子,你可要想好了。”
蘇銘眼睛咕嚕嚕轉了轉,雖然他做過不少隱秘的事情,可是蘇銘還真的不怕這所謂的催眠儀,而何楓的臉上也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
“鄉巴佬就是鄉巴佬,連催眠儀都不懂。”在龍淵的某一處會議室,幾名男女歪歪斜斜的坐在沙發上,聚精會神的看著大屏幕,袁鏗冷笑著說道,“催眠儀可是我們從歐美進口最先進的儀器,除非是龍頭那個級別的強者才有可能抵抗,他竟然看不起這催眠儀?”
“袁鏗,我們要不打個賭?”一名看上去大約三十歲左右的女人穿著性感的大紅色的皮衣,豐腴的胸脯將皮衣撐起,火紅的頭發宛如火焰一般跳躍,一雙瞄著濃濃眼線的桃花眼秋波蕩漾,咯咯笑道,“我們就賭一把,他能夠堅持多久?”
“賭什么?”袁鏗坐直了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