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狂人打斷了謝遠航的話,道:“而且你別搞錯了,這不是我朋友,這是我兄弟,意義不一樣的知道嗎?”
“兄弟?”
謝遠航面如死灰,他聽得出楚狂人沒有就此罷手的意思,而且自己得罪的是楚狂人視之為兄弟的人,自己豈不是得完蛋了?
這不,謝同這時候已經拿起了地上的棒球棍。
“爸,我可是你兒子,是你唯一的兒子,你要是打死我你就絕后了啊。”
此時,謝遠航神色中滿是恐懼。
謝同哼聲道:“只要我有錢,在這樣科學發達的年代里,即便我七十歲了依舊有人愿意為我生孩子,依舊有人能夠繼承我謝家的產業。”
“可你這敗家子已經廢了,我留著你只會害了謝家,還不如讓我直接打死了。”
謝同也真狠,這時候棒球棍直接就往謝遠航的身上招呼,直接打得謝遠航嗷嗷亂叫。
那打法,只怕是真要將人打死。
云弈對楚狂人說:“你這燕京第一狂人還真不簡單啊,幾句話就讓人家父子相殘。”
“臥槽,這和我有什么關系?”楚狂人瞪著眼說道:“這明明就是你和謝遠航之間的事情,然后謝同是因為你要打死謝遠航的。”
“也就是說,謝遠航被打死了和你可是脫不了關系的。”
“這......”
云弈一頓,謝同這明顯是因為楚狂人才下死手的好吧?
不過,云弈并沒有要和楚狂人爭辯的意思,而是撇了撇嘴,道:“好吧,謝遠航這樣的人,打死了也就打死了,不必可惜。”
是的,就謝遠航最先要對大排檔老板下手的樣子,明顯就是要殺人了。
這樣的人,死了活該。
最后,謝遠航被打得奄奄一息了,楚狂人這才開口道:“好了謝同,你該不是真的要將自己的兒子打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