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遠航被謝同打蒙了。
原本謝遠航在不斷慘叫,后來他連發出叫聲的機會都沒有了,謝同這才住手了。
而后謝同轉過去對云弈說:“云先生對不起,我兒子有眼無珠得罪了你,他這雙眼留著也沒有用了,要是云先生你覺得不解氣,我將他的眼珠子挖出來送給你。”
“啊?”
謝遠航傻眼了,“爸,你這是怎么回事?我可是你兒子。”
“現在開始不是了。”
謝遠航愣住了。
這時候,不遠處又有一輛帕拉梅拉停了下來,楚狂人從車上走下來。
云弈的電話自然就是打給楚狂人的了。
楚狂人走到云弈身邊,一手搭著他的肩膀,笑道:“兄弟,我沒來遲吧?我錯過精彩部分沒有?”
云弈說:“還沒,謝同還沒舍得下狠手。”
“什么?”
楚狂人看向謝同,道:“謝總裁,這是不舍得教兒子呢?要不我來當爹,教你兒子?”
啊?
謝遠航驚呼起來,顯然,他是認識楚狂人的。
這不,謝遠航當即跪在楚狂人面前,苦苦哀求道:“楚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不知道他是你的朋友,要是早知道的話我,我......”
“怎么?不是我的朋友你就可以隨便欺負嗎?”楚狂人不屑地說。
“不是,我只是......”
“閉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