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鴻漸看出了云弈的驚訝。
他一手捂著傷口,一邊說:“貝歸海是南陵第一刺客,在他的手里別說是這樣簡單的鐵劍,就算是一根筷子都能夠成為殺人的利器,所以他從來不會固定使用什么武器,他就是死神一樣的存在。”
“我和他交手五年來,這是他第三次對我的刺殺,一次比一次可怕。”
“他可以為了一劍反復數以萬次的練習,也可以為了殺一人埋伏十幾天不吃不喝,反正......在南陵他就是殺神一樣的存在,被他盯上的人都得死。”
云弈愕然。
隨后道:“你的每一句話好像都是對他的贊美,但是我聽著怎么覺得你也很得意呢?”
“當然。”
秋鴻漸直接承認,而后沉聲道:“貝歸海可以殺死任何一個目標,卻唯獨殺不死我。”
“這有什么可得意的?”
云弈撇撇嘴,而后說:“你方才看著你身邊的兄弟一個個為你死去都無動于衷,你活下來就不覺得愧疚嗎?”
“我會愧疚,可我還是不會在那時候出手,因為我知道貝歸海會出手。”秋鴻漸冷冽地道。
云弈皺了皺眉。
為了防備貝歸海,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兄弟一個個死去,這合理嗎?
這不合理。
秋鴻漸自然也看出了云弈的想法,當下只是哼聲道:“不管怎么樣,我秋鴻漸必須要活下去,我不是為自己而活,而是為千千萬萬的人而活。”
云弈:“......”
此時,要不是云弈見識過秋鴻漸的強大,他真的懷疑秋鴻漸就是一個貪生怕死的人了。
但他肯定,秋鴻漸不是那樣的人。
可又怎么解釋他視兄弟生死不顧的做法呢?
為千千萬萬的人而活?這家伙的牛吹得有點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