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血袍?”
云弈聽到秋鴻漸的話,不由好奇地轉向洛云裳。
雖然秋鴻漸和貝歸海之間的對話讓他聽得有些云里霧里的,但是光從秋鴻漸此時所展現出來的氣度,這一刻,他就是莫名覺得挺敬佩秋鴻漸這個人的。
洛云裳聳聳肩,道:“少爺你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云弈咳嗽一聲。
他本以為洛云裳原來一直在燕京,對這些事情應該比自己清楚,可沒想到她也不知道。
洛云裳緊接著的話更讓云弈無以對。
洛云裳說:“反正對于云裳來說,劍道和少爺就是一切,別的事情知不知道都無所謂了。”
云弈:“......”
此時,貝歸海在他苦練的吞神刺攻擊下沒能將秋鴻漸擊殺,他也迅速后退,劍也不曾抽回。
“秋鴻漸你給我等著,待我吞神刺再破之日,我一定會要了你的命。”貝歸海咬著牙,惡狠狠地說。
“殺了我這么多人,現在想走沒那么容易。”
秋鴻漸說著,墨傾城也向前刺去。
但是貝歸海似乎就是一個專門為了刺殺而生的頂級殺手,一擊不成就退卻。
在秋鴻漸的墨傾城使用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消失了。
秋鴻漸的這一劍也落空了。
而后秋鴻漸也沒有追,畢竟現在身上受傷的他就算追上去了,也不一定能將貝歸海擊殺。
“啊~~”
秋鴻漸發出一聲慘叫,卻是他咬著牙,硬生生將短劍拔出,扔在了地上。
嗯?
云弈看著地上的短劍微微感到意外,因為那不過是一把平常不過的鐵劍,像貝歸海那樣的劍道高手,練就那么驚人的刺殺技巧,使用的卻是這么簡單的一把鐵劍,這著實是讓人意想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