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長卿一臉笑嘻嘻地對云弈說:“云醫師,今天有什么事情盡管吩咐我做,不管多苦多累我都會做的。”
袁世奇也是笑道:“其實對于我們來說,再苦再累都無所謂的,因為我們只是希望自己可以多為癡醫館做貢獻。”
牛沖天頓了頓,道:“俺也一樣。”
云弈差點笑噴了,這幾個被稱之為神醫的家伙,在醫術上卻瞬間成了老頑童。
不過,這也是他們能被稱之為神醫的最重要原因吧?
要不是因為他們對中醫的癡迷,只怕如今的中醫界就更加沒落了。
隨后,云弈讓林宛央帶自己去見那名自殺未遂,被云弈一針救了回來的男子。
此時,男子正被五花大綁在一間雜物房中。
云弈當先走進雜物房,見林宛央要跟著走進來,他便將林宛央攔在了門口,道:“宛央姐,接下來的場面可能會有些殘忍,所以你還是別看了。”
“怎么?你要把滿清十大酷刑都用上嗎?”林宛央笑問道。
云弈說:“那就得看他能扛得了多久了。”
然后云弈將門關上。
雜物房中,被捆綁的男子一臉憤怒地看著云弈,道:“你少嚇唬我,我是絕對什么都不會說的。”
“不著急。”
云弈拿過一張椅子,在男子面前坐下來,一邊語氣平淡地說:“其實我想要問的也不多,我只想知道這手鐲到底是哪里來的。”
“不知道。”男子搖搖頭。
云弈說:“這是你回答問題的第一次機會,我只給你三次機會,這手鐲是哪里來的?”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