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堅決地說,可他的話剛說完,云弈一根銀針扎在了他大腿的伏兔穴上。
男子一臉錯愕地看著云弈,道:“你這是什么意思?”
云弈說:“開始折磨你。”
“你不是說給我三次機會嗎?”
“我現在不想給了。”
男子:“......”
本來云弈要是按常理出牌,真的給自己三次機會他覺得自己絕對是可以抵抗下來的,只是現在云弈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這在他的心理上造成了很大的落差。
這一刻,他也不是感到恐懼,可就是有種莫名怪異的感覺。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莫名的煩躁。
不過在云弈扎了這么一針之后,他發現好像也沒什么啊!
于是,男子一臉不屑地說:“這就是你折磨人的手段嗎?我看也不過如此。”
云弈依舊一臉風輕云淡地說:“不著急,我這還有三針呢。”
說著,云弈分別在男子身上的三個穴位各扎了一針,第四針剛剛落下,男子身上突然一激靈,他感覺好像有一只螞蟻從自己的皮膚爬過去一樣。
與此同時,云弈將捆綁男子的繩子解開了。
“你為什么放了我?”男子驚訝地看著云弈。
云弈說:“讓你走啊。”
“讓我走?”
男子更是疑惑了,這是真的嗎?